少年進入房子,把貓放在桌子上,脫下了寬大的風衣,穿上一件白襯衫,襯衫外麵又套了一層薄薄的深藍色馬甲,他打開一個抽屜,拿出了一個塗滿了閃光粉的藍色蝴蝶結,對著鏡子,將它細心的紮在領子下。少年又理了理衣領,整了整頭發。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馬克杯,來到咖啡機錢,按下按鈕,一杯醇香濃厚的卡布奇諾緩緩入杯。少年麻利地將一杯奶昔緩緩切入咖啡裏,動作迅速流暢,宛若流水一般連貫。
少年輕呡了一口咖啡,感受這股既苦又含有少許微甜的神奇味道。他看向巨大的書架陰影:“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那裏。”
“厲害厲害,看來我們的大偵探還是沒有退步呀!”一個穿著警服的禿頂警官鼓掌走了過來,滿臉的微笑與皺紋交織在一起,年邁之中又少有英俊。
“你還是沒改這個暗地觀察人的習慣啊,尼克。或者說,局長?”少年向著警官舉杯,警官笑笑,不以為然。
“這兩年裏,你去了哪兒?”尼克笑著,繼續問道。
“……”少年沉默了一下,繼續說,“沒有去哪兒,去取得了一種……神奇的力量。”
“哦哦,那你……”
“尼克,”少年,或者說,林夏抬起頭,在昏暗的燈光下,直視著警長的雙眼,“我們都不是愛拐彎抹角和敘舊的人,我們永遠不可能用兩杯茶來和談。說吧,今天又有什麼事。”
“沒有啊,今天我就隻是來敘敘舊而已。”尼克撓撓頭,“就這樣。”
“不,”林夏放下了咖啡,銳利的眼神從方框眼鏡中直視尼克,“你的槍套戴反了,這說明你心慌,從剛才進來你就在悄悄地搓手,這說明你十分緊張,在我進來時你早已滿頭大汗,這說明你正在焦急地等待我。尼克,再給你一次機會,有什麼事。趁我心情不壞,我可以考慮答應你。”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尼克歎了口氣,從腰包中摸出了幾張照片,“看看吧,最近華盛頓01小區裏發生了一起離奇的命案。”
林夏拿起照片,開始細心的觀看。
“根據監控錄像的調查,當天下午4點左右,這位母親在家中為2歲的孩子做飯,後來發現沒鹽了,就去外麵買鹽。”說到這裏,尼克頓了頓,“然後在4點30分左右,孩子的父親回到了家中,緊接著,在5點左右,孩子的母親才回來。”
“然後呢?”林夏翻開一張照片,上麵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小女孩紮著兩個麻花辮,抹了一點腮紅,在陽光下開心地微笑。
“哦,那是這戶人家的孩子。”尼克繼續說,“母親回來後半小時,就有鄰居聞到了異味,在開門反胃之後,就撥打了911。這就是整個案件的整個過程。”
“那結果呢?”林夏皺了皺眉,這個案子略微棘手。
“結果?一家人全部被殺死家中,無人幸存。”尼克聳了聳肩,“是被鋒利物刺入胸膛致死,死狀慘烈,身體裏沒有發現任何的殘餘物,隻有一道很深的傷口。”
“這應該就是孩子的父親吧。”林夏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戴著黑墨鏡,穿著西裝,嚴肅地站著。
“對,”尼克默許地點點頭,“愛德華·奧爾加,公司總裁,脾氣暴躁,與妻子莎莉·瓦爾丁是大學同學,他們因此相愛。”
“妻子呢?”
“莎莉·瓦爾丁,高級律師,在商場上有眾多的敵手與仇家。鄰居說,事發前一晚他聽到了他們大聲的爭吵聲與孩子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