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件事!”她總是要知道的!
“什麼事?”淩楚楚一愣!和自己有關嗎?
“說吧!”
“是!”蠱教的探子對著黎昊天一躬身,然後開始了稟告:“據屬下得報,兩大山莊此次圍剿邪教的行動已告完結。邪教七成以上被剿滅,剩下的三成被天教教主夙紅綾收編。邪教太上長老木野子被兩大山莊莊主聯手擊斃。不過飛雲莊莊主雲飛揚卻身受重傷,生死不知!”
生死不知…
單單四個字,就令淩楚楚眼前一黑,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楚兒!”黎昊天急忙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淩楚楚馬上為自己辯解。嘴上不停的說著:“我沒事!哈哈!我沒事…我沒…事…”可眼淚卻不受控製的淌了出來。
這一次,黎昊天沒有猶豫,伸開雙臂把她緊緊的擁進了懷裏。
伏在黎昊天的懷裏,淩楚楚止不住的抽泣。
淩楚楚好恨!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她恨自己還這麼在意他,她恨自己心裏為他而痛。
生死不知!為什麼會是生死不知?
我還沒有原諒你,你怎麼就可以死!
每當夜晚輾轉反側的時候,每當想起他的背叛的時候,淩楚楚就會忍不住的哭泣。
因為,哭著哭著累了自然就會睡著,醒了傷痛也就淡了。
可是這一次,卻…
她想知道,他…?怎麼樣了!
雲家別院
“雲飛揚,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夙紅綾站在雲飛揚的書房裏大吼,臉色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
“過河拆橋?夙教主言重了吧!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而已!如今我們各自的目的已經達成,因此已經沒有了要合作的必要!”
“雲飛揚!你…”
“楚兒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如果不是她,楚兒也不會受到傷害,更不會離開自己。
“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夙紅綾忍不住大喊出聲。
雲飛揚冷笑一聲,眼中殺氣四溢,“別逼我殺了你!”
夙紅綾被雲飛揚眼裏的殺氣逼得倒退了幾步,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在他麵前不會有任何機會!
雲飛揚可以滅掉邪教,一樣也可以滅掉自己的天教。
因此,夙紅綾走了!
夙紅綾走了,直到她的衣角消失在視野之中,雲飛揚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蒼白。先前被他強行壓住的傷勢,爆發開來,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
“主人!”惜言一個近身,扶住麵色蒼白的雲飛揚。
“我沒事!”稍稍緩了口氣,雲飛揚推開了惜言扶住自己的手。然後再度壓下胸口翻湧的氣血,走到了桌案前。
精致的木盒裏,一顆玻璃球般大小的珠子,靜靜的泛著瑩潤的光澤。
“楚兒…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