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過後,鳳子媗首先想到憐兒那個小傻瓜,這幾月沒有去看他,也不知道他又會怎麼胡思亂想。
鳳子媗曲著修長的手指,骨節揉著太陽穴,眼中帶著不可忽略的疲倦。鳳子媗狹長的鳳目微眯,腳下的步子卻愈發地快。躲在暗處的暗衛都不禁感歎,主子的武功都已經達到了踏雪無痕的境界了,還需要他們的保護嗎?!
剛到院外,便聽到裏屋傳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帶著破音之後的沙啞。鳳子媗突然有種想仰天狂吼的衝動,這小家夥該不會哭了兩天兩夜吧?!這淚腺也太充足了吧?鳳子媗撫額,無奈地搖著頭推開紅木門。
映入眼簾的便是憐兒跪坐在地上,眼淚一大滴一大滴地往下落,地上已有一片水漬。
聽見聲響的憐兒抬起頭。無神的雙眼不複往日那般清澈,淩亂的發胡亂披在肩後,嘴唇發青,那頹廢的模樣,讓鳳子媗不滿地皺了皺眉。
“媗?你不是不要我了嗎?那你還來幹嗎?滾!滾出去!”
待看清眼前的人,憐兒情緒激動地蹦了起來,破鑼般的嗓音響徹在屋子裏。臉上的表情複雜,有憤怒,有悲痛以及怨恨。
鳳子媗深深地歎了口氣,一個箭步衝上前抱住張牙舞爪的憐兒,將頭埋入他的脖頸,淺淺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所散發的幽香,將多日不見的思念壓在心底,指腹為他拭去淚水。
“他…他們…說你帶了一位漂亮小公子,就…就不要憐兒了!”“傻小子!到底是誰跟你亂說的?!”鳳子媗懊惱地低吼一聲,這一事未平一事又起的,她實在有些煩悶。
憐兒被她的低吼嚇得身子一顫,停止了哭泣,舌頭不禁打結。雙眼不受控製地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眼見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聲音愈發地小。
再見她抬起手,他嚇得閉上眼。正準備挨打的他,隻感覺到上頭傳來一陣輕柔的感覺,耳邊不禁響起爽朗的笑聲…
鳳子媗笑得正暢快,忽聽西院一聲巨響,笑聲戛然而止。星目染上點點擔憂。那個小狐仙住在那兒的,應該不會出事吧?!
見此,憐兒眼中盡是悲哀。他知道的,他知道愛上她就一定會受到傷害的。就算他已經想通了,可,到了這一刻,他的心還是會痛。
“憐兒,走!”鳳子媗一把將他撈起,腳下生風,所過之處,皆留下一片殘渣在地。可見起極其著急。走到一半的鳳子媗突然想起,小狐仙不是會法術咩?!那她還擔心什麼?!
憐兒眼帶疑惑地看著速度突然慢下的鳳子媗,幹裂的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麼,喉嚨卻突然傳出一陣刺骨的疼痛,不禁讓他悶哼出聲。
“傻小子,叫你不愛惜自己,知道疼了吧?!”鳳子媗停下步子,飛身坐在石墩上,將他放於腿上,從懷中逃出一瓶玉露膏,玉瓶潔白透明,流轉著淡淡的熒光,從中散發出消香,可見其珍貴。
“唔~”憐兒皺眉,卻突然舒鬆,隻覺玉露膏一倒入嘴中,便有一股清涼的感覺,喉嚨處的疼痛瞬間被清涼所替。
“傻憐兒,我隻把熙兒當弟弟疼愛,你這麼不相信本王,該罰!”鳳子媗故作凶神惡煞,狠狠地吻向他的唇,眼底卻一片柔情。
憐兒幹裂的唇漸漸如玫瑰般嬌嫩,鳳子媗滿意地鬆開嘴,看著他呆呆的樣子,心中滿足。鳳子媗雙手捧著他逐漸紅潤的臉,甚至還猶意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極具誘惑的小動作,讓憐兒的臉瞬間紅透,就像煮熟的小龍蝦。鳳子媗輕笑出聲,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幾日不見所產生的思念淡化。
“仙女姐姐!”空中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稍顯稚嫩的聲音。鳳子媗手一頓,挫敗地將頭靠在憐兒的肩上。感受到他有些僵硬的身子,瞬間明白他多少還是會在意的。
“熙兒,你來這兒幹什麼?”鳳子媗將憐兒的身子摟緊,聲音略帶冷意。
“仙女姐姐,我把西院炸了,沒有住處,我就住你那裏了!”某狐仙得意洋洋地說道。卻沒發現某媗越來越黑的臉。“給我滾回西院!”鳳子媗爆發,聲音之大,響徹整個王府,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那個地方,那聲音,可謂成為“餘音繞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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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上學了,可能更不了多少!親們~多包涵啦!求收藏啦!如果收藏不多,很有可能會停筆,畢竟瓔是躲著父母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