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看仔細了,我隻教一次的。”白水心語出,隨即身形移動。。。。。。
隨著她身形的移動,周邊奇異的出現了一圈七彩霞光,將四周的景物照得一片發亮。澈妃渲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心底卻翻起波濤暗湧:好強大的力量。如擁有了這強大的法力,那麼報仇便是指日可待了吧。想著唇邊畫過一絲冷笑,在這極晝之夜現的如此詭異。
天邊露出魚白之色時,她們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別墅,身後落下一排清晰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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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一處偏僻的廢墟,遠遠看去,門前還掛著一塊缺角的牌匾,朱紅色的字體已殘缺不堪,但依稀可辨的出這是某地方官吏的住宅。近了,才見一青衣女子神情緊張的四處張望著,確定身後無人時,這才輕巧的閃進屋子,隨後,又聽那青衣女子說道:“主上,您確定今夜動手嗎?”
“今夜我等你的好消息。”男子狂傲的說著,便是一陣長笑,仿佛這勝利之旗已被他牢牢握緊。
又是一個夜,澈妃渲習慣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卻意外地發現這項鏈已被調包了。皺皺眉,這項鏈從未離開過自己,又怎麼會在自己毫無擦覺的情況下輕易掉包。她有些懊惱地用力扯下項鏈,轉身進了白水心的房間。
“咦,妃兒,你怎麼會來?”白水心驚訝的轉身問道。澈妃渲把項鏈丟給白水心,不說話,冷眼看著她。水心拿過項鏈瞄了幾眼,眼光冷列起來,項鏈昨天還看過,的確是爹地送的那條,誰會在這麼短的時間把項鏈輕易掉包呢?白水心煩躁的在房間踱著步子,突然腦子裏閃過上課的一幕,安娜有讓澈妃渲去黑板上默寫單詞,難到是她?可是要拿走項鏈並不容易,更何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爹地就沒有發現嗎?雖說爹地這麼些年來沒有出現過,但並不代表他不關心妃兒的安危。想到這裏,她用手揉揉有些發疼的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玉兔精不惜用百年靈珠來偷取項鏈,甘願冒著神形具滅的慘痛代價也要得到這項鏈,究竟是?
思及這裏,她心裏咯噔一下,臉色驟然變化,那是一種撕殺前的陰霾。
“姐姐,你知道是誰,對嗎?”澈妃渲一直暗暗觀察著白水心的變化,心底也猜出了個七八分,隻是還不太確定,所以她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不,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卻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轉身,白水心笑的一臉妖嬈,眸子裏卻是刺骨的寒意。
皿了皿唇,澈妃渲有些緊張地盯著白水心,她現在的樣子好可怕,像極了一頭隨時備戰的雄師。
就在氣憤壓抑到極點時,白水心才慢慢說道:“有人要殺你!”
“殺我?”聽到這話,她心底一驚,十年前的那一幕陡然呈現出來,父親帶血的身子,母親淒厲的叫聲,男人得意的囂叫。。。。。。所有的一切都那麼清晰,它們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澈妃渲沉浸在自己的傷痛裏,身子劇烈地顫抖著,那琥珀色的眸子裏再也沒有往日的調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恨意,一直深深溶入到了骨髓裏。洗不盡的哀愁,斬不斷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