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灰色記憶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這種意境,再加上“平生事,此時凝睇,誰會憑欄意”的淡淡無奈,落寞嗎?到處都有這份清麗淡雅嗎?到處都有這份寂靜深幽嗎?望著徐徐飄落的黃葉,我的心在顫抖,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不時地想用另一種觀點解釋眼前的一切,可絲毫不起作用。本以為自己是一個聰明又善於開脫的人,事實證明又一次錯了,錯得一塌糊塗。
在他人麵前,我很堅強,我會盡力用那些平凡的話語撫慰別人,我會盡一切辦法讓一個不會笑的人開懷大笑,可麵對自己,我束手無策。任自己去胡思亂想,任自己在那種飄渺不定的境況中行走,漫無目的。思緒已不再被自己所支配,隻是感到陣陣的眩暈。
他人也許會說,你是寂聊無奈嗎?我無言,再一次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麼。
又是一個陰雨連綿的日子,臨窗而立。不覺間,半個小時已過,猛抬頭,似乎看到了那雙晦暗的眸子,一霎間,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往事不堪回首,昨天的一幕幕在同一個情境中消失殆盡。可為何在時過境遷的今天,那雙晦暗的眼眸卻在我腦海中不停地閃現呢?同樣的陰雨連綿,他選擇離去。那一刻,我曾試圖挽留,可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勞。因為,他的夢已碎了,我無法用一些有效的話語去撫慰他,卻隻會給他更重的包袱而已。我於是選擇了放棄。自己雖然會很痛,但也不願讓他走得太辛苦,所以,那一刻,我選擇了沉默。看他孤單地離去,我裝作熟視無睹。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淚流幹了,心變做了灰。
現在的我已開始了新的生活,想從那段無法自拔的心境中走出。雖然很累,很難,可我仍舊在堅持著……看繁星閃爍,聽夜風低吟,我想:冥冥宇宙,聚散離合也許是早成定格的吧,一如四季的更替?要不,為什麼想你時,總不見你的蹤跡?靜靜地,想著關於你我的故事,想著即將到來的高考,不由得又深深陷入分數競爭的惶恐之中。
遙望星兒的自在,回想那段愉快的時光片段,我愕然。
難道我還是沒能走出來,一直生活在回憶中嗎?我似乎在無奈地奢求什麼,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自食其果”嗎?不想再品嚐回味那段日子,努力地試著走出去,可今夜的情形……窗外的月光依然皎潔,但早已物是人非了。我沒有能力,更沒有心情去獨自品嚐這份苦澀。
明天的明天,我將要麵臨的又會是什麼呢?難道自己就真的無可救藥了嗎?不由地我又一次想到了梵高、海子,想到了他們的悲涼與絕望,想到了他們的死,堂堂男子漢竟在一片憂鬱的心境中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鮮人掌的燦爛
李淑潔的《刑法》脫手而出的時候,就預料到會有一個承載體把它穩穩拖住。很幸運,她的預料成為了現實;很不幸,範明清在感受一本厚約20厘米的重物的撞擊後,分明看到了眼前的小鳥繞著飛翔。
李淑潔站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雖然範明清很衝動的跳到了她的身旁,大聲告訴她他現在比較生氣,一點也不顧及周圍同學的目光。李淑潔隻是輕輕一笑,接過幸免於難的課本,很淑女的了,留下範明清傻在八教門口,揉著被炸開的頭發,開始思考是不是有失紳士風度了。
表上的指針到了11,李淑潔和林白白就已經坐在了食堂裏為數不多的凳子上,看著同學們來回的打飯,暗自竊喜的先見之明。
李淑潔安靜的把紅豆沙切成好看的塊塊,細細品位甜蜜的滋味,林白白卻貼住她的耳朵小聲說:前方兩桌以前的男生盯著她有一斷時間了。
她順著林白白的手找到了那個所謂的色色的男生,然後李淑潔就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家夥麵前,站直了身子,說:同學?你在看什麼?
這個馬上彎下眉毛,聳了一下肩膀很無賴的告訴她:我在想你什麼時候可以吃完那幾塊紅豆沙,因為我站著很累。
李淑潔無可奈何,拉起林白白逃出了飯堂,林白白不明白為什麼李淑潔會這麼討厭範明清,要知道他可是校內很有名的吉他手。
日子一天天的過,讓李淑潔看夠了那個叫做範明清的家夥,那個家夥隻要是太陽掛在頭頂的時候,就肯定會看到他一臉壞壞的笑,然後衝著李淑潔說一句:“小姐,到吃飯的時間了吧。”
李淑潔總會不以為然:“小子,你真的好討厭哦。”說的範明清心裏一陣發顫。
終於有一天,李淑潔沒有再在正常的午餐時間出去的時候,手機唱出了好聽的“江南”,就聽到他在電話那頭壞壞的說:“要知道,我這星期的餐費都搭到白白手裏了啊。這個臭丫頭,難怪最近對我是難得的溫柔,原來已經把我賣人了!李淑潔真恨不得揪著白白的小辮子把她從三樓扔下去。
從此李淑潔的手機就再也沒有在中午的時間安靜過,“江南”的聲音都讓宿舍集體開始抗議了。往往愛情就是在無奈中產生的,李淑潔苦笑的對說。
範明清縮著脖子跟在李淑潔身後走向食堂的時候,有種看到曙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