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暮雨煙交繁,月夜楓林葉蔽空,蕭蕭風聲子規啼,篩過瑣碎人煩事,林間一坪灌木,鮮血染了落紅,喘息低微了這美麗的光景,三個便裝男人嬉笑著,嘴中常有奚落,常有嘲諷,不乏難聽的言語,恥辱的被人踐踏臉上,紳士的正裝零零散散血斑,不時有骨頭夭折,可是一個人的信念,一個人的堅持,一個人的希望,是無法輕易折斷的。
“她是我的女人。”
隨著意識逐漸變遷,最後的話語,最後的希望,在他的嘴中消失了蕭韓的堅持,模糊的麵孔蒼白了記憶,情人的背叛和仇人的言語絕望了他的心,失落的蕭韓迷茫了對身體的掌握,疼痛也隨著仇恨含冤。
內心的灰色獨白中,蕭韓不斷地反問自己。
“真心的人背叛,恨嗎?”
“交心的人背叛,悔嗎?”
“恨?為何人恨?”
“悔?為何人悔?”
沉淪的苦惱如海水般沉悵於晦澀的記憶。
“一劍傾歌,紅顏落靜。”
“不言恨,不言悔,隻痛動心待。”
知覺含汗一醒,蕭韓望著這熟悉的房間,有些記憶的錯覺,還有十年前青澀時貼的海報,房間裏還有未收的衣服,日曆似乎還有嶄新的書角折痕,如古言莊周夢蝶,究竟是誰癡醉了夢。
《莊子·齊物論》:昔者莊周夢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誌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胡蝶與,胡蝶之夢為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每一個不可能都有屬於它的可能,每一個奇跡都有屬於它的平凡,回達十年,是偶然?還是必然?
疑惑在心中埋下警惕,無論如何,隻能朝命運的書寫前去。
蕭韓望著手表呆呆一愣,2045年十月二十四日,那個改變的契機,就在明日午時。
“布局和棋子,開始了呢。”
“無人再令我恨,無人再令我悔,因為,我的心已經涼了。”一痕淚隨著街頭喧鬧的步伐。
“零,聽過《諸神世紀》嗎。”
“聽過,海報到處都是。”那個叫零的男子顯然對這沒有問號的疑問並不奇怪。
“安排幾個人,務必買下。”
“是。”
或許,他還是那個王牌冷麵,那次改變命運的浪漫邂逅將會由白薔薇染紅。
據遊戲開服時間還有一日,論壇上各種水貼催促著開服的時間,或者查看官方給的遊戲詳細,當然,也有不少人已經圍著《諸神世紀》的遊戲銷售部排隊了,周圍還有不少巡警,影鋒集團的電話更是被人山人海的潮流打爆了,畢竟作為領先虛擬科技的開創者,全球新聞都在同步報道,有價值的信息甚至過萬,為了防止金融膨脹,各國領導都入駐遊戲。
旭日東升,排滿了的如龍長隊,卻隻有一個虛擬頭盔,但是在蕭韓手中,持有數十數量,因為在那邪魅的臉下,有幾千權高人的生命,他是幕夜的殺手,如果沒遇到那個她,也就不會被人羞辱,戴上虛擬頭盔,意識仿佛隔離了原先的世界,白茫茫中,很多人都不知所措。
“據遊戲開服時間還有十秒,請諸位玩家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