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這麼下去都沒完沒了啦……”遊子柒哀怨地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之上,“你快說,我的小夥伴還等著我上去呢。”
“媽咪”見著遊子柒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大聲吐槽道:“喂!你倒是提點兒幹勁起來啊!要是輸了你可……”
“我是不可能輸的!”遊子柒幡然抬首,眼瞳抵著上眼眶,瞪向“媽咪”,一股賁育弗奪之氣渾然而生,如忽起勁風般,一時間大有撼動“媽咪”心魄之趨。
“嘛……嘛嘛嘛嘛嘛,好!很好!桀驁不馴的鬃毛高高挺起,你這種小鬼才適合做我新發明賭種的第一個祭祀品!”“媽咪”將自己手中的七張紙牌亮在了遊子柒麵前,“看好了小鬼,從3到9一共七張紙牌,沒有任何問題的。”
遊子柒確認後,又掃了一眼自己手中亂序的紙牌,一樣是3到9的七張,“什麼意思?”
“哼,準確無誤吧,你我都是3到9的七張紙牌。”“媽咪”將手中的紙牌背了回來,反複抽洗。
“哈?所以是比大小嗎?”當遊子柒預料到是這種最為簡易的賭博方式時,倏然間就索然無味了。
“喂!好吧……雖然你是說對了,但這可不是小孩子玩的遊戲,你根本就沒體會到……來自於賭博的‘魔爪’,是多麼駭人!”一層寒霜瞬間籠罩在“媽咪”的臉上,瞳孔鋒芒閃動:
“給我仔細聽好了,具體規則我隻說一遍——如你所見,你我牌的點數一模一樣,每一輪比拚我們都可以選擇自己手中的一張紙牌出來與對方比之大小,三四五……一直到九,點數大者即可獲得該局獲勝。每出完一次牌,那張牌無論輸贏都要舍棄掉。”
“媽咪”指了指腳下,“看著,現在我倆都處於同一級台階上,即我們在賭局開始前是處於同一水平線基礎上的,因為每勝一局勝者就可往上趟一級。平局則我倆都不能往上走,直到最後的賭局結束,誰站在更高處,誰便是勝者!”
“遊子柒”負才傲物,聽完便大呼:“哈?這不就是‘田忌賽馬’嗎?這賭種本身有什麼可玄乎稱讚的。”
“哼,我的規則還沒說完呢小鬼。你我手中各有一張3和9,而這兩張就是最為關鍵的必殺‘王牌’。”“媽咪”叉腰道。
“噢?那怎麼說。”遊子柒將手撐在下巴頜兒上。
“這場賭局啊……並不是將我們手中的紙牌出完才會結束。”“媽咪”眉飛色舞道:“而是你我將手中的3和9一共四張紙牌出盡,便在當局結束時整場賭局也隨之結束!明白了嗎小鬼。”
“嗯?!”遊子柒忽然間覺察到了這其中的‘不簡單’。
“媽咪”將手舉起,伸出了食指道:“嘛嘛嘛嘛嘛……因為是我所創,而且我是理所當然的‘強者’,所以我讓你一個優勢吧。”
“嗬,一個不夠,要兩個。”遊子柒將眼神一瞟,狀似買菜砍價。
“哼……!”“媽咪”捏了捏拳頭,一咬牙,“好!今回就給你兩個也行!聽好了,第一條優勢:若是最終賭局結束,而你我處於同一台階上,即平局收場的話,那麼也算你贏!第二條優勢:你可以做出犧牲來‘等價’換取自己上升台階。”
“平局就能贏?”遊子柒此時已經打消了“田忌賽馬”的策略,暗道:“我能想到‘田忌賽馬’,她也當然想到了,而她是不會允許最終平局產生的。”
“犧牲是指什麼?”遊子柒將手撐在下巴頜兒上,佯裝成一副無所在乎的模樣。沒錯,他已然感到勝利的天平確實地傾斜在了他這一方。
“當然是……犧牲一隻手指,你便可以往上走一級台階。”“媽咪”將手捂著壞笑,“嘛嘛嘛嘛嘛……這樣除了能把你毀容,我還可以多珍藏一隻你的手指。”
“喂!我都聽到了好嗎,真是惹人發指的變態!”遊子柒指責道,“那麼總算可以開始了吧,耽誤了那麼久!”
“好了,開始吧小寶貝。”“媽咪”一隻媚眼拋了過來。
遊子柒忙顧著閃躲,差點沒摔下樓梯去,“你不要影響我發揮!”
遊子柒審視著手中的紅心紙牌:3到9,如若是平局也判我贏的話,那就好辦不少了。也就是說,趁早鎖定優勢,就能離著勝利的終點越近,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