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嫁衣,妖豔的紅色在夕陽的照耀下凝出了鮮血。抬眼望去,和夕陽下映襯的晚霞相映成輝。孤山樹林間,陣陣狐鳴說不出的哀怨,她縱身一躍,墮入山澗。遠處的爆竹聲裏,熙熙攘攘的過客來來去去,人人臉上說不出的喜慶,一對璧人頭戴婚紗,手結連理枝,幸福的新人滿心歡喜。
她輕輕彈跳,偷偷藏在人群中。她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了他,好帥啊。她本是修行千年的狐妖,遊戲人間,看慣了世間紛擾。她有時伴作小女孩在師門修行,有時又會在市井中遊戲,她愛寫詩,采風是她每天必備的功課。
她也愛她,隻可惜人妖殊途,終是無法美滿。當她看到他的絕筆時,從未觸動過的心微微跳動,這是她千百年來看過,最溫暖的語句了,她愛寫詩。
她似乎從不懂愛,懵懵懂懂的,她隻是愛著他那溫柔若水的身姿,愛他的款款深情。她魅惑了一個女孩,把元神分出一半,就那樣上了他的嫁車,本就元神不濟的她,隻記得我愛她。她著實小看了她的大師兄。他本是冥界鬼將,也看出來了她的真身。隻是他那樣愛她,不忍心打擾她的夢。
就這樣她懵懵懂懂的愛著詩意的生活,他就那樣傻傻陪著她。一世又一世,一人又一人,她愛著他,他愛著她,芬芳了萬古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