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看著孤芷蕭慢慢地將麵皮抹上,絕七一臉錯愕地瞪著。
孤芷蕭心中歎了一口氣,知道麵皮完全貼合自己的臉龐後,才睜眼看著絕七。
“三天後,我們先去一趟江城,再去滄浪。”
孤芷蕭笑眯眯地摸了摸自己貼著麵皮的臉龐,有些興味地勾了勾嘴角。
突然想起了什麼,也從某個地方挖出一個盒子,直接扔了過去……
“給,你也換上吧。”
看著孤芷蕭此時完全變了個臉,陌生又十分怪異,絕七抿唇,想要拒絕。
“我們離開靖城,自然是不可能光明正大地離開,一來,這靖城裏的老鼠可還沒清幹呢。二來,我自有打算……”
說完,也不管絕七此時是什麼神情,直接負手走出了書房。
……
驚蟄國。
“你說什麼?”
鳳鸞宮,王後被自己的心腹綠扇帶來的消息震驚得有些失聲。
“漓兒,漓兒竟然早就離宮了?”
瞪大了那雙眸子,完全沒辦法接受一般,張了張嘴,隻能輕輕地顫了顫,卻沒有說出一個字兒來。
綠扇恭敬地跪在地上,“是,據說東宮現在的人是太子殿下的心腹。”
“該死!”
王後聞言一巴掌拍在了鳳桌上,瞪著不遠處的屏風,“漓兒怎麼能這個時候離宮呢?他去哪兒了?”
“這個,奴婢不知。東宮的那位似乎也不會跟奴婢說的。”
綠扇小心翼翼地回答,輕輕地抬頭看了一眼王後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兩步。
“砰”的一聲,一旁的茶杯被往後一手揮倒,撞翻在地上,剛剛好是綠扇跪過的位置。
心底歎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去,給本宮把太子找出來!不管是在哪,在驚蟄也好,滄浪也罷,還是那地煞,隻要看到太子的身影,不管動用什麼方法,都給本宮把他綁回來。”
“是!”
綠扇聞言迅速起身,恭敬地朝王後作揖後,快速地離去。
溪月宮。
溪妃坐在亭子裏,漫不經心地彈奏著那首早已熟練到每一個音律都能隨手一揮就出來的地步。
“踏踏踏……”
突然,一聲輕巧又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微不可見地聲音,輕得宛若風略過枝葉,從河麵輕撫而過的聲音,卻讓溪妃臉露欣喜。
是他!
手指錚地一下收了回來,目光不由自主地露出欣喜和雀躍的神色。
快步走出來,來到了那人跟前,恭敬地彎身作揖,“溪妃拜見王。”
風蕭落看著溪妃的臉,突然頓了一下,好久好久……
“起吧。”
淡淡地應了一句,隨後從她肩膀處看去,一把讓人一見就覺得欣喜又十分愛不釋手的琴擺在她身後的亭中。
“又在撫琴?”
負手看去,風蕭落語氣並沒有多大的不同,隻是,眸眼中卻閃爍著對某人還是某事的懷念。
“是,妾身向來沒什麼喜好,也就跟……”
“行了,既然你喜歡撫琴,那就一直撫下去吧。”
“是,妾身遵旨。”
溪妃抬頭,看著眼前讓她傾心不已的男人。
她已經年過雙二八年華了,早已沒有了年少時的輕狂……
“寡人就過來看看,沒事你可以繼續了。”
風蕭落看了一眼溪妃,把她的神情全部受盡眼底,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