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溪斂下眸底的深沉和隱晦,看了一眼風舞,不知道在暗自計較什麼。
她有能力在這些人眼下逃走,可是……
她要防備那個女人,那個莫名對自己充滿恨意的女人,莫名地想要自己的命的女人。
青涼植抬眼看了後溪的神情一眼,把她眼底的隱晦看在眼底。
走過去,在風舞耳邊說了什麼,風舞鄭重地點點頭,青涼植這才轉身離去。
絕七看著溫柔水,突然聽到腳步聲響起,扭頭看過去,青涼植一臉心事地走出來。
“青姑娘?”
絕七走上去,試探地詢問了一句,青涼植搖了搖頭,留下一臉茫然的絕七和一臉若有所思的溫柔水。
隨後風舞領著絕三他們走出來,一邊還跟著後溪。
不禁多看了兩眼後溪,發現絕三輕輕地搖了搖頭,才沒有多問。
“現在先回去。”
絕三拍了拍絕七的肩膀,掃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溫柔水一眼,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驛站。
而此時,駐紮在都城以外的驚蟄駐紮營地。
風蕭月漓聽著手下的彙報,“什麼人?”
“一男一女,不知道是怎麼找過來的。”
“讓他們進來吧。”
風蕭月漓掃了一眼地形圖,輕輕地卷起來,那名士兵聞言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哥。”
風蕭月姬走進來,看著風蕭月漓,一臉心事的樣子。
“有什麼事?”
堪堪地動了動眼皮,並沒有多在意風蕭月姬的神情。
“大哥,宮中來信,父王離開了驚蟄。”
“離開驚蟄?”
風蕭月漓聞言瞳孔輕輕地縮了縮,盯著眼前的風蕭月姬,“你怎麼知道?”
“現在王宮裏都要炸了,我的人告訴我的,據說父王是要找一個人。”
“找人?”
似笑非笑地的嘴角揚起,棕色抹眸子折射出一抹危險的精光。
“我知道了。”
言罷,直接轉身越過風蕭月姬走出去,並沒有多看他一眼。
營地在,芊芊和淮曄緊張地看著眼前看著他們的士兵。
突然聽到腳步聲,這才欣喜地探出頭。
卻被人攔了下來,芊芊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和雀躍,仿佛看到了地煞國滅亡的場麵。
風蕭月漓遠遠就看到了芊芊和淮曄,腳步突然停頓了下來。
看著不知道為何停下來的風蕭月漓,身後的一個士兵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臉色。
“他們來這是做什麼?隻有他們兩個人?”
看到芊芊的那一刻,他想到了青涼植。
不知道為何,他突然不想用這副麵貌應付青涼植,總覺得有種東西……
“是!確實隻有兩個人,隻是他們來的目的,現在還不清楚。”
“讓他們進來吧。”
再次回頭的時候,風蕭月漓的眼神帶了些許的笑意。
芊芊垂下頭,淮曄一臉焦急地看著一旁的芊芊,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她打算做什麼。
而眼尖的芊芊卻在這時發現了風蕭月漓的身影,瞬間大叫起來。
“驚蟄太子!驚蟄太子!”
盡管芊芊呼喊得再費力,風蕭月漓也沒有打算現在回頭的意思。
“叫什麼叫?太子是你們爾等能叫喚的?”
攔住他們的士兵聽到芊芊的叫喚,瞬間怒著臉。
芊芊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頹廢。
淮曄也歎了一口氣,看向芊芊,“芊芊,或許太子殿下不可能幫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