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李承天頭一次露出了苦笑而無奈的笑容。
這種手,不配給孤芷蕭醫治麼?
他享譽多年的毒醫名號,竟然會被人嫌棄?
不知道是不是被青涼植的話刺激到了,李承天也沒有搭理絕五的冷嘲熱諷。
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隔了好久,才抬頭,看向一旁的夜。
張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夜睨了李承天一眼,終於有了一絲絲反應,“想要說什麼?”
夜主動詢問他,卻引來了絕五的怒視。
“你理他做什麼?他這種人,就應該被人罵,青姑娘說的對,讓你幫忙救人的時候可以卑微的,但是不需要你的時候,憑什麼用一副施舍的嘴臉出現?”
絕五十分直白而又毫不掩飾對李承天的憤怒,直接就開口。
夜和李承天沉默,兩人卻也沒有反駁他的話。
一個是不屑,另一個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正如他們所說,自己一開始確實抱著對孤芷蕭的救治就是一份恩賜,他們就該眼巴巴地求著自己,就該用一種卑微乞求的態度跟自己開口。
從未想過青涼植會有這麼大的態度變化,竟讓他一個曾經縱橫江湖多年的人都感覺到震驚和難以置信。
“我這是是真心……”
絕五看著李承天,伸出手,“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從你拒絕的那一刻開始,從青姑娘轉身離去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們哀求的人!”
說完,轉身看向了夜,“我不管你們曾經是否認識,但是青姑娘的話,你最好謹記!”
說完,也毫不猶豫地離開了。
頓時剩下了兩人幹巴巴地站著,最後露出了一抹苦笑和沉默。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
“青涼植的心思,我也猜不透,也不可能知道她想什麼。”
夜淡淡地回應著,隻是沒有看著李承天,反而是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間門。
“至於她是不是真的不想救孤芷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說完,輕笑一聲,很輕很輕,卻也讓李承天聽到了。
宛若看著怪物一樣看著這個男子,狐疑的眼神看著他的眼睛,仿佛要從他眼底看出什麼來。
隻是夜眼裏早已沒有了情緒的波動,冷漠的眼神看向李承天,一臉冷漠。
李承天最終像是察覺了什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隻是還沒等他開口,夜就已經放出了狠話。
“有時候,多猜測也是會引來災禍的。”
李承天這才訕訕地閉了嘴,隻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真的離去。
“你覺得青涼植還會讓我救孤芷蕭嗎?”
夜聞言沉默了,時不時地摩擦著藏在身上的暗器……
“不好說。”
說完,也直接離開了,留下李承天一臉黑線地站在青涼植門口。
這……這現在算是怎麼一回事?
地煞邊境,巴紮城。
輾轉兩天,終於來到了巴紮城外的風舞和巴洛卻遇上了牧析駐紮在巴紮城外的營地。
風舞和巴洛匍匐在一旁,風沙時不時地隨風嘴鼻和眼睛,兩人的視線也開始模糊。
隻是看向了不遠處駐紮得穩穩妥妥的營地,兩人又不得不猜測著他們怎麼辦到的。
“嘿,傻大個,你們地煞人不是應該最會應付這種情況的嗎?為什麼連驚蟄的人也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