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阿蠻突然跨前一步伸出兩手阻止兩個男人又要械鬥,“解律恒嘉,把話說清楚,誰是你女人?”她怎麼感覺有些不對,解律恒嘉犯什麼癡?那一夜,他們根本沒什麼,他的目地已達到,沒必要再糾纏不清吧?還他的女人?他毀了她的名聲,她沒抽刀劈死他就算不錯,他竟還敢找來?!
阿蠻覺得這解律恒嘉腦子肯定被驢踢了。
“鐵音,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你去祈國了,我今兒就是要把你帶回北魏去。”解律恒嘉說的極是認真,澄澈的美目有令人心蕩魂牽的情意。
而阿蠻卻是氣了,“喂,解律恒嘉,你腦袋真被驢踢了?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心裏不清楚?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不會跟你回去,這裏不是你能待的地方,你走吧!”阿蠻顯得異常冷酷。
解律恒嘉眼神一暗,“阿蠻,你搶了我的彎刀,就已經是我的金刀王妃……”
“什麼彎刀?”阿蠻一怔,突然想起那把鑲滿紅綠寶石的彎刀……她突然詫異地瞪著解律恒嘉一眼,他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隨後阿蠻又倏地轉身瞪向蒙恬。
蒙恬卻冷哼一聲別過臉,他明顯是知道彎刀的意義的,他是故意不把彎刀還給她。這個蠢女人,那把彎刀竟然還是她搶來的。
“鐵音,那把彎刀呢?”解律恒嘉似乎感覺出了什麼,突然發問。
阿蠻回頭,臉色不大好看,“我,我,我,弄丟了……”
“什麼?你竟敢丟了……”解律恒嘉暴叫一聲,臉色頓時難看,“那你到底丟哪兒了?”
一聽,阿蠻來了勁,“其實是被一隻狗叨去了……”
一語畢,兩人男人同時變了臉。
解律恒嘉滿臉不可置信,而蒙恬就差沒揮劍劈了阿蠻了。
下一刻,解律恒嘉突然奔過來一下子執起了阿蠻的手。
“啊,你幹什麼?痛死了,你幹嗎咬我?”阿蠻驚恐地看著解律恒嘉狠狠地咬在她手腕,她痛的嘶心裂肺,卻怎麼甩也甩不開解律恒嘉的抓持,她幾乎要下腳踢了。
蒙恬的臉色也瞬間由青變黑,又由黑變赤,總之,從來泰山壓頂麵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神態已經變了數變,他似乎知道解律恒嘉此舉意味著什麼,他的怒火不由從心底暴破出來,身上凜冽的氣息,讓白虎也嚇的退了幾退。
旁邊的阿流更是忍無可忍,突然抽刀就上。
解律恒嘉猛地放開阿蠻抽身後退,順勢避開阿流必殺的一技。
解律恒嘉嘴角還掛著一縷血絲,澄澈的眸子看著阿蠻卻是熠熠生輝,仿若給自己的東西打上了堅定不移的烙印,他也放心了。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發,帶著意氣風發的得意,“鐵音,記住了,噬臂為盟,你永遠都隻能是我解律恒嘉的女人……不管有沒有彎刀,在我們北魏人眼裏你就已經是我的妻子……你放心,我不會讓那個老東西碰你的,我會把你帶走。”
說著,他挑釁地看了蒙恬一眼,似乎又要上來搶阿蠻。
阿蠻正甩著流血的手臂痛呼,猛地聽到解律恒嘉的話,她心頭一震,“解律恒嘉你瘋了?”如果每個男人咬他一口,她就得是他的女人,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