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劍!
斬劍!
刺劍!
最後一個點劍!
漂漂亮亮的亮色光芒,在銘木木的劍上閃爍。
說來也是奇怪,破破爛爛的外表下,隱藏的卻是光潔如新的一把好劍。
銘木木咧咧嘴,揉了揉手腕。
最基本的四式進攻劍法,然而銘木木還是因為最後一式點劍用力不得當,扭到了手腕……
銘木木小心翼翼的將劍對準劍鞘慢慢推進去,生怕割破自己的手。
平生第一次舞劍,打碎了他心中對於自己天生劍術驚人的幻想……
故事裏都是騙人的……哪裏有人能第一次拿到劍就能舞出什麼劍花朵朵的……
銘木木默默地吐槽村口王瞎子說過的武俠故事真是不靠譜……
正腹誹著,銘木木已經將劍推到了距離劍護手隻有三十公分的地方。
“咦,這劍上有字!”
卻見那銀亮光潔的劍麵上,在那樸實無華的太極劍護下方,三個自然遒勁,遊走飄逸的大字映入銘木木的眼簾。————
逍遙劍
逍遙劍……
此刻,在遠離岡瓦納古陸千萬公裏的大洋某處,一位奇異的道人正在海麵上徐徐風行。
隻見他一頭長發,用一根木簪子盤起,這木簪子已經有些破爛,好像無數年月沒有摘下來過。
然而他的頭發卻是幹淨異常,甚至散發著奇異的清香。
他穿著簡單的藏青色道袍,行走在海麵上。
沒有強大的靈氣,沒有浩瀚的神識。
他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走著,走著。
走著走著就好像成了天的地的一份子,或者說天和地成為了道人的一部分……
他很自然,自然到好像沒有了功名,沒有了利祿,沒有了自己。
神人無功,聖人無名,至人無己。
這位老者,也不算很老,他就這樣走在海麵上,大海托起了他,好像托起遠道而來的另一片大海。
那般自然,那般優雅。
他看著海麵上的遊魚,亦或是天上白雲間的飛鳥,亦有可能是空氣裏的浮遊……
突然,他的眼神裏冒出了一絲奇異的色彩……
哦?
萬裏之外,
我的逍遙劍,
終於有人拔出來了嗎?
………………
逍遙劍,好一個逍遙劍。
戮仙劍鋪七層,貂叔雙手一抖,手裏的瓷杯顫了一下,都出些茶水來。
“哦?什麼事讓你如此失態?莫不是樓下那群小鬼出了什麼事吧?”
那位戮仙劍鋪的店主饒有興趣的看著貂叔,也不知道剛剛他們商量了些什麼,此刻互相盤膝坐著一同安靜的品茶。
“我說,你到底和肖家村什麼關係?怎麼對這個村子這麼好?十八年常駐在那麼個小地方,還三天兩頭帶小孩來……”
“貂天揚,你不會是和肖家村的哪個村婦好上了吧!?”
戮仙店鋪鋪主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指著貂叔哈哈大笑。
貂叔惱怒的看著對方,喝出幾個字來。
“通西河!你別給我胡說八道你!你自己看看樓下!看你還笑得出來麼!?”
“哼,我才不像你,天天用神識偷窺你不累麼……”
隻見戮仙劍鋪鋪主通西河大手一揮,這幽暗的茶室裏突然冒出了一片圓形的亮光,待到亮光散盡,房間裏出現了一片圓鏡,鏡中浮現的,正是樓下的銘木木一行人的實時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