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亮亮,你······你別欺人太甚,我招你惹你就罵我?小心我告訴爺爺去!”
仇衝知道自己和親娘在這裏不受待見,也不敢跟他硬來,隻是小小的心靈中充滿委屈,還是想搬出爺爺來,希望能鎮住這家夥,但是爺爺向來對自己不好,真能給自己主持公道麼,他不確定。
果不其然,仇亮亮聽到仇衝如此說,更是氣憤,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之上,仇衝“哎呦”一聲,向後飛出去兩三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少爺你沒事吧?”眾位家丁異口同聲道。
仇衝疼的眼淚早已經奪眶而出,隻感覺小腹中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腸子都攪在了一起。低著頭,狠狠道:“沒事!你····你怎麼瘋狗一樣亂打人?”
他抬頭一看,隻見家丁們原來圍在仇亮亮身邊,神情異常緊張,繼續道:“沒閃到腿吧?”
“何必跟衝少爺一般見識·······”
原來家丁們不是問自己,仇衝額頭留下兩道黑杠,心中委屈無限。
仇亮亮見他那副樣子,更是囂張,叫罵道:“你還敢叫爺爺給你評理,你叫去呀?你那個癆病鬼媽媽今天還想跟我媽媽搶寶劍,在我媽媽手上挖了一道血口子,被我媽媽狠狠地扇了一耳光子,打的那個瘋女人口吐白沫。你以為這筆賬就算了?你個小要飯子,我今天打死你,給我媽媽的手報仇!”
他說著還要上前,但是被家丁們推推搡搡拉走了。
“媽媽,你怎麼啦?”仇衝也不再計較,強忍著疼痛,爬起身來,捂著肚子一溜煙跑回了自己那個小茅房裏。
仇家的人不願意為他母子蓋屋子,隻給他們勉強弄了個草屋,算是這個華貴的府邸裏一道特色。
仇衝一腳踹開家門,映入眼簾的,是母親獨自一人躺在地上,正在抱著肚子痛苦的叫喚。
她名叫如煙,年方四十,曾經也年少如花,讓無數男子拜倒裙下。如今卻頭發亂糟糟的,躺在病床上日夜受罪不停。她聽見門外有響動,勉強睜開了雙眼,見到仇衝,蒼白痛苦的臉上,有露出了一絲絲幸福與笑意。
“衝兒,你回來了,娘······娘正想你呢?”“娘,你怎麼了,怎麼有跟人家爭鬥,你不知道自己身體虛麼?”仇衝跑了過去,把母親抱起來,扶到床上,如煙把自己的孩子緊緊抱在懷裏。
“衝兒,讓媽媽抱抱,媽媽好像活不長了···今天家族裏舉行奪劍儀式,媽媽本來想給你搶一把好劍,但是無奈身體不做主,被別人把好的都搶走了,隻給你帶回來一把生鏽的黑鐵劍。”
說著向角落裏一指。
仇衝順勢看去,隻見一把三尺多長的鐵劍,劣跡斑斑像一根燒火棍立在牆角,扔在街上都不會有人要。
“不,我不要什麼好劍,我要媽媽!”仇衝把媽媽抱得更緊了。
那奪劍儀式,本來是仇家家族每年一度的青少年比賽,由每一位家族少年的自身鬥技,來賞賜分配一把趁手的兵刃,作為成人典禮。本來在今天舉行,但仇衝身體孱弱,已經自暴自棄,根本沒有參加,所以如煙打算為兒子去撿一把別人挑剩下的劍,結果看中一把白鐵劍,還被仇亮亮的媽媽,柳豔搶了去。那仇亮亮本來已經獲得了一把上好的青鋼劍,但是她媽媽仍是錙銖必較。
從今天後,如煙的身體便更加的一蹶不振,一個月還沒挨過去,便一命嗚呼了。
自古美人如名將,不叫人間見白頭。仙劍鎮一代美人,就在這淒慘的境地下,留下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悄然而逝。
冷秋,細雨。一個讓人斷腸的黃昏下,仇衝獨自一人,把媽媽的屍身埋葬了。
媽媽是世上唯一疼愛他的人,仇衝從此再無一個親人供他傾訴,給他關愛了。他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小茅屋中,這個世界上的一切與他無關,時間流逝,轉眼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裏,仇衝不吃不喝,幹裂的嘴角已經泛起肉皮,他怔怔的瞧這媽媽用過的一碗一筷,坐過的桌椅板凳,溫馨的回憶一幕幕在腦海中泛起,眼角又在不知不覺間濕潤了。
“媽媽·····”仇衝喃喃道,與此同時,目光落在了在牆角裏放置了幾天的黑鐵劍上。
“噌!”猛然之間,就見黑鐵劍身恍惚中劃過了一道光華,在原地跳了兩下。
“嗯?”仇衝肚內空空,以為自己餓的出現了幻覺,凝神再看時,隻見剛才那一幕又發生了。
“我擦,媽媽,你顯靈啦!”他一躍而起,跳下床跑了過去,一把將鐵劍抄起。
隻感覺鐵劍拿在手裏沉甸甸的,以仇衝此時的年紀,舞動起來稍有些不便。
“擦,要是給仇亮亮那個肥豬,這個重量倒是正好。”仇衝心裏憤憤不平,一邊打量著這把鐵劍。
但是這把劍除了鏽跡斑斑,連陽光也不反射,實在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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