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
靈山鎮內,白家大院…
大院正殿內,身著一襲白衣的男子端坐在太師椅之上,那屋子不算太大,但也挺寬敞,屋裏的東西不多,一張檀香木桌,一把太師椅,正殿兩邊則是四把待客椅。
這種簡單樸素,讓人看後心裏舒服。
“言兒。”
大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溫暖的陽光自門外緩緩灑下,男子目光轉向從正門走進來的那位老人,那老人雖然麵容蒼老,頭發花白,但從骨子裏透出一種雄陽之氣。
男子聞言,眼睛裏掠過一抺柔和,薄荷般的雙唇微啟,輕聲道:“爺爺…”眼前這位老人,便是白言的爺爺,白山。
“爺爺,您怎麼來了,快坐”白言趕忙起身,將老人扶上太師椅,修長白晳的手握住茶壺壺柄,玉壺傾斜,一股濃愈芳香便自壺口之中散發出來,讓人心曠神怡。
白山拿起玉杯,在嘴邊抿了一口,細細品味…
“言兒啊,爺爺知道你和你妹妹一樣,不喜爭鬥,可你是白家唯一的血脈,你必需爭!哎…你爹死的早,你娘又被我逐出家門,爺爺我也老了,再過幾年,就要西遊去了,不能再這樣看著你了,所以你現在一定要爭,要變強,隻有那樣別人才會看得起你,你受到的傷害才會減少,爺爺也不能保護你一輩子…”
白言低垂下眼簾,漆黑的眸子如深潭般寧靜,清澈。“爺爺,你說的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隻是若隻有白言一人,怎麼爭?難道憑我一人赤手空拳便可敵過那一勢之人嗎?您也說了,您現在可以幫我,但總不能幫我一輩子吧?我隻想從此以後和我妹妹隱居山林,不被塵世所煩擾,倒也自在”
白山怒聲道:“那怎麼能行?你是白家唯一的血脈,白家可不能就此毀在我們手裏!”
是啊,白言是白家唯一的血脈,至於他妹妹白梅,是抱養來的,雖然也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照顧,可誰希望把家主之位傳於一個外人?
白言似是想了想,道:“那爺爺,您先去休息,這件事我會再想想。”
“嗯,等你考慮好了再來告訴我,還有,今天給我好好畫字符,畫不完一百章不許出門!”“是是是”白言連忙陪笑道。
“呼…”終於送走了。白言鎖好門,鬆了一口氣,眼睛傲嬌的一閉,雙手交叉於頭後,大搖大擺地坐在太師椅上,懶洋洋地道“葉小秋…”
“在!”
“到茶。”
“是”
“捶背。”
“是”
“揉肩。”
“是”
“嗯,乖…”白言笑咪咪地看了小秋一眼,像摸小貓一般溫柔地撫摸了一下小秋的小腦呆,戲虐道:“再叫你幹點什麼呢…”
小秋看了看白言,試探性地問“主人,那個…爺爺要您畫符,畫不完不準出…”還未待得小秋說完,白言一拍腦呆道“對呀!讓你幫我畫符!剛才裝的那麼累,還有符要畫,小秋,不如你來幫我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