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賭一擲,未能忘戰爭。
一萬七千年前,這一天發生了一件事。
魔界有三,第一,中原魔尊。第二,光南北魔。第三,拖拖飛魔。
某一天,正午。
光南北魔手下,與拖拖飛魔手下,開始了爭奪天下第一瓶,紫玉瓶之戰。
一座無名小山村,隻不過恰恰在這條路上。
兩魔派打的天昏地暗,拳腳過處,小山村瞬間灰飛煙滅。
韓嘯唯一幸存者,當時普通人無人能躲過這劫。
他卻正好不在村裏,而是在山上砍材。
待他發現村長上空異常,跑回去時,那裏早已成了廢墟。
全村人無一生還,包括他的父母及兩個哥哥,一個姐姐。
韓嘯跪在廢墟上,發誓要報此仇。
說是事就是事,說不是事就不是事,總之也不是什麼大事。
韓嘯懸掛在一棵樹上,樹沒什麼特別,隻是樹從懸崖壁。上長出。
下麵百丈,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抬頭看,懸崖頂離自己還有幾十丈之遙,要想爬上去也不可能。
他常常以奔跑攀爬自負,而如今,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哈哈,還好,這裏風景無限。
韓嘯用袖子抹了一下左臂,樹枝劃開的傷口鮮血不時流出。
不由得心中恨恨,娘的,那老頭那麼矮,沒想到力氣那麼大?倒黴啊,倒黴。
韓嘯細看懸崖縫隙裏長出的矮鬆樹,讚道“沒想到你的生命力如此之強,如果沒有你,現在就沒有我,我該如何的感謝你……。”
“嘿嘿,小子。我真的很疑惑,我怎麼就愣是想不出,你是真的豁達還是白癡?這棵樹能救你上去嗎?還是求我吧?哈哈。”
一個不到韓嘯腋下高的白胡子老頭,一縷白須隨風飄揚。腳踩在懸崖壁上,身子橫在半空,麵露得意之色。
“你你你……。”韓嘯吃驚的看著。
一個橫在懸崖壁上來回自由行走的人,沒有人不吃驚。
韓嘯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你可以有力氣,你可以迅速奔跑,可你在陡峭的懸崖壁上行走,太不可思議了,這是不是幻覺?
“小子想什麼呢?”
“哈哈,我在想,我的運氣怎麼那麼好?唉,好的我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韓嘯已突然迅速一躍,從樹上飛撲過去。
上下都不可去,這老頭是唯一希望。他想,隻要越到老頭的背上,在死死抓住,就有生的希望。
白胡子老頭反應甚快,剛才還是吃驚的瞪著兩隻小眼睛。韓嘯一躍,老頭已飄出幾丈遠。
韓嘯沒想到老頭躲得那麼快,一下撲空,身體似流星一般向下墜去。
兩耳生風,衣袖飛舞。他在半空中,心中一聲長歎,這種感覺好似一隻大鳥。
頭發已觸到水麵,一道黑影突然躍出,張開大嘴像韓嘯腦袋咬去。
哢嚓一聲,兩排鋒利牙齒咬合在一起。
韓嘯已離水麵五丈高,驚出一身冷汗。
白胡子老者身懸空中,一隻手抓著韓嘯的腳脖子笑道“小子,膽子倒是不小,沒想到會掉下來吧?哈哈,是不是很好玩。”
“不好玩,那是大魚嗎?”
“哈哈,那是怪魚蘇拓,最喜歡吃肉了。”
“一看就不是好魚,再出來我一掌拍死它,想吃我沒那麼……。”
深淵突然波浪翻滾,水底一道黑影,有幾十丈長。一條大蘇拓,巨尾擊水三千尺,腦袋似小山一般。
四排尖牙有如巨樹般大小,衝出水麵。
老頭倒提著韓嘯飛起百丈。
“娘啊,這麼大的魚,該多少人能把它吃完。要是……”韓嘯嘴裏嚷著。
“嘭”的一聲巨響,大蘇拓回落深淵。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完,倏的一股巨浪,直接灌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