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孫宇聽了公孫凜的話,反而更感興趣了,回頭問公孫懷道:“懷,你知道凜在煩什麼?”
公孫懷淡笑地看了公孫凜一眼道:“你還記得凜兩年前回京時,被人剌殺又獲救的事嗎?”
“記得啊!”公孫凜聽公孫懷提起當年之事,眼裏射出一道精光:“那些羅刹門的人也太囂張了,連皇室子弟都敢暗殺,隻可惜當年那些殺手無一生還,到現在還是查不出背後主使之人!”
歎了一口氣又道:“難不成你們有線索了?”
“不是!”公孫懷搖了搖頭道:“這次凜回京時遇見了一位與那位救他的姑娘十分相似之人,隻是派人查探了好幾天也沒得到消息,這不,他就在我這兒借酒澆愁了!”
“相似未必就是,凜你又何苦那麼認真!”公孫宇瞟了公孫凜一眼:“再說,我們當年不是就已經找過這個人了嗎,也不見她出現,這次怎麼又會那麼巧合的出現!”
“不,我敢肯定一定是她,這世上再沒有人會有她身上的氣質了,一個人的容貌是可以變的,可那雙眼睛卻是變不了的,再沒有一個女子能擁有她那麼漂亮的雙眸了。”公孫凜好看的桃花眼看著周圍盛開的荷花,眼神仿佛透過這些嬌美的花朵看向一張思念了兩年的臉。
“好了,別想了!”公孫宇知道這時的公孫凜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了,如果他再不開口,隻怕是在這兒坐到天黑,也不會說到正事。
“凜,我正好找你有事!”公孫宇看了公孫懷一眼道:“過幾天正好是杜相的生辰,往年你可以不去,可今年你一定要去!”
公孫凜沉著臉不動聲色地道:“是不是你有意安排的,我都按你的意思娶了他那個癡傻的女兒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雖然外間都傳言杜相的這個女兒癡傻,可是據近進來得到的消息,杜相的這個女兒隻是從小身子弱,被一位高人帶回去治病,近幾年才回到的相府,我隻是想知道,這杜曉婷真的如外間傳言的那樣嗎?”公孫宇沒有在乎公孫凜的態度,隻是說出了他最新得到的消息。
“這個……”公孫凜仔細回憶著,怎奈腦中關於杜曉婷的記憶實在是太少了,唯一記得的一次就是她從假山上摔下後滿身是血的樣子,至於她的言行,自己倒是從沒注意過,所以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了。
“不會是你連看都沒認真看過她吧?”公孫懷見了公孫凜這樣的神色,與公孫宇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當日讓凜娶杜曉凜他是有多麼的不情願,可也不至於這樣對人家吧,好歹那也是丞相的千金啊,如果讓杜相知道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被人這麼對待,天知道他會怎麼想。
“那又怎麼樣?我心裏就隻有夢兒,府裏的那些女人不都是你們一個個的塞進我府裏的嗎?我的眼裏,心裏怎麼還容得下其他女人!”公孫凜被他們看得不舒服,有點狼狽地說道:“再說了,你們當初讓我娶的那個女人傳言不是癡傻的嗎,那我還注意她的言行做什麼?”
“是,當初的傳言是這樣子的,我也問過杜相,他隻說杜曉婷自小身體不好,其他的也沒多說。”公孫宇回憶著當日的情況道:“可是他當日並沒有澄清外間的流言,所以,我才想著讓你趁著這次帶杜曉婷一起去丞相府一趟!”
“我……”公孫凜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聽說杜曉婷幾個月前摔斷了腿,所以,若帶她去丞相府的話,對杜相對不會不好交代!”
此話一出,另兩個人一震道:“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