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走出來了。看見太陽的冷輕輕勾起嘴角。陽光也不像以前那麼刺眼。可冷也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她走了一夜,而且還是剛穿過來,身體原本就受過傷,能堅持一夜,已是不易。隻是一個信念支撐著她,她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從沒這麼渴望過生命。一個不穩,冷跌倒在地,本快昏迷的她突然看見一輛馬車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那一刻,身體突然爆發出能量,眸中也出現一絲光彩,掙紮著坐起身,等著馬車的靠近,再一細看馬車,發現馬車車身有華麗的布料裝飾,還有白玉之環掛在馬車上,在行進過程中發出悅耳的聲音。很快,馬車便行到冷的麵前,緩緩站起身,擋住馬車,駕車人有一絲慌亂,不過迅速製止了馬兒再向前跑,可那車還是不可避及地向後倒了一下。
很快,車內傳出富有磁性的聲音:“越簡,怎麼回事?”聽聲音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可越簡知道,主人有些生氣了。立馬向後轉身跪地:“回主人,前方有名女子擋路。”越簡據實回答。
而車內之人聽罷後,一聲輕笑溢出:“女子?是什麼樣的女子?”冷趁著他們一問一答的話頭也終於緩過剛剛站起來的一點不適。不等越簡答話,冷虛弱中帶著一絲倔強的聲音響起:“請公子帶我走。”不卑不亢。
而車內人聽後,好看的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絲魅惑至極的弧度,慵懶地問道:“姑娘是看上本公子了?想被本公子帶走的女人可不少?姑娘憑什麼?”冷嘴角牽起一絲嘲諷笑,本就沒想過遇上什麼好心人。
冷吃力答道:“你想…要什麼?”“哦?既是如此,那麼”突然話鋒一轉,變得淩厲起來“求我。求我我就帶走你。”雖然並沒有同女子見麵,可他從她的聲音中也聽出了倔強,而他最討厭倔強的人,如同他皇兄一般,既然你如此驕傲,那麼我就偏偏要踩住你的驕傲。
而冷聽後,沒有一絲猶豫,答道:“好,我求你,我求你帶我走。”她並非死要麵子之人,在生命與麵子之間,她果斷選擇生命。而車內之人聽後,有一絲詫異,這女子怎麼這麼快就妥協了。
可自己說出去的話也必須要算數吧。吩咐越簡:“將她帶走。”而冷在聽到這個命令後終於鬆了一口氣。而後,放心的暈倒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這男子並非耍賴之輩。
越簡將冷抱進馬車之內。別看馬車外形不怎麼大,裏麵空間到是很足,出乎意料的,裏麵的公子戴了一副麵具。
而露出來的雙眼美豔至極,讓人看一眼,便覺心神蕩漾,而眼裏的邪魅更是讓人芳心亂撞,不知麵具下又會是怎樣的容顏。怕是天地都自慚形穢吧。
越華琉打量著冷,看著雖然狼狽卻還是很賞心悅目,這份狼狽讓她有著一番不同的風味,真是有趣,嗬嗬。但願你不會讓我失望。有趣的小東西,希望以後不會太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