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國密室內。
洛千書困在這裏多日,卻還是沒能出去,想到這裏,洛千書心裏很是羞憤。好歹也是千絕山莊的少莊主,結果,被困在這一方小小的地方卻出不去。說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
洛千書這幾日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但是奈何這裏的每個人都像是會巫術一樣,自己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察覺了,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但是唯一相同的事都會巫術,自己根本無從下手。洛千書想,就算自己有內力在身,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洛千書躺在床上,想著自己的處境,想著這裏每個人都會巫術,想著那個麵具男,想著…。冷璃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也不知道他們抓自己來做什麼,更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正想著,門從外麵打開了,洛千書心裏疑惑,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間啊。
黑影擋住了窗外投來的光,洛千書這才看清,是多日不見的麵具男。但是洛千書還沒來得及開口,便感覺眼前一黑,隨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迷迷糊糊間,洛千書聽到有人說話,仔細一聽是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尖銳刺耳,聽著像貓爪撓東西的感覺:“主人,您確定要這樣做嗎?這…。會耗費您的精血的。而且這個人…。”
“夠了!閉嘴,本公子做事什麼時候要你多嘴了?”洛千書聽清楚這是麵具男的聲音。
還沒睜開眼,洛千書就再一次失去意識了。昏迷中,洛千書隻覺得全身熱得難受,全身的經脈就像是要斷了一樣,腦子裏一片疼痛,好像有什麼在慢慢流失一樣,這讓他感到很心慌,心裏難受得緊。
再度睜眼之時,洛千書眼中有著迷惑和痛苦。麵具男在旁邊看著洛千書。洛千書看著這個戴麵具的男子心裏很疑惑,這個人是誰呢?我為什麼想不起來?而我…。又是誰?
“我…是誰?”話一開口,洛千書就震驚了,這是自己的聲音嗎?好難聽…
“你是千幕,是我的…”麵具男猶豫了一下,“我的發小。”麵具男麵具下蒼白的臉勾起一絲笑,這個身份,很合適呢。
“千幕?”感覺好陌生啊。洛千書,哦不,是千幕眼中的疑惑讓麵具男很是開心。他是第一次使用魔族的禁術,強行將千幕變成魔族的人,還洗去了他的記憶,沒想到他會是這個性子。可愛得緊。
這個禁術讓他耗費了自己的精血,加上昨晚衝破越華墨的術法,現在他的修為隻有聖師五階。不過這也好,可以同他一起修煉了。
“那你是誰呢?為什麼要戴麵具?取下來吧。”千幕古怪地看著麵具男臉上的麵具。而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那我為什麼不記得我,也不記得你了?我什麼都記不到了。”千幕垂下眸子,這讓他感覺很是挫敗,他怎麼會忘記自己是誰呢?
麵具男緩緩開口:“你一直都叫我幕的。前日你同我出去玩,不慎遇到刺客,你被刺客打下懸崖,是以,失去了記憶。我的麵具?你以前從來不會讓我摘下麵具的。”
千幕點點頭,幕?感覺像是叫自己的名字一樣。既然以前都不摘下他的麵具,那現在也不摘好了。“刺客是什麼人?”千幕很生氣,為什麼有人無緣無故就要刺殺我們。
“什麼人要刺殺我們?”千幕的眸子裏全是怒火。
麵具男的狐狸眼一眨:“是一夥黑衣刺客,他們是受冷璃櫻和越華墨的指示,下次要是碰到這兩人,不必說話,直接幹掉就行了。”麵具男觀察著千幕的表情。
千幕在聽到冷璃櫻的名字後腦中一疼,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衝出腦海一樣。但是轉瞬那種感覺就被壓下去了。千幕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麵具男看見千幕沒有任何異樣,也放下心來,看來我魔族的禁術果然厲害。冷璃櫻啊冷璃櫻,千年前的帳我們是該算了。妖冶的狐狸眼裏閃過一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