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該回去了。”落楓雙手抱拳,恭敬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你回去告訴那死老頭,說‘清風圖’我會交給他的,再讓火把那些個說閑話的人給解決掉。”羽秋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隨後有一個起身,跳下了樹,走進新房去。
“娘子,你有沒有怎麼樣啊?你怎麼現在才回來?那個黑衣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劉靖軒看見羽秋回來,就過來噓寒問暖。而羽秋早就是一頭黑線。
“誒?沒發燒啊?”羽秋伸手摸了摸劉靖軒的額頭說。
“我覺得不是我腦子壞了,是你腦子壞了。”劉靖軒看他這麼無視自己的關心,數落著。
“我怎麼沒什麼感覺。”羽秋半斜著頭,疑惑地說。
“娘子,那個黑衣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啊?”劉靖軒繼續問道。
“你思想怎麼這麼不健康,一天到晚都想著這些東西,一定是皇爺爺給你灌輸了不好的思想,兩爺孫一個模樣,不過是一個裝老,一個裝嫩。”羽秋點了點劉靖軒的額頭說。
“那就是沒做什麼咯?”
“那是,人家比你好多了,他隻是我的故人,來看望我罷了。”羽秋磨著指甲說。
“故人?我怎麼聽說你一直都被你爹軟禁在家中,在外也是沒什麼朋友,何來的故人,更何況那人的樣貌簡直就是一個殺手,衣著黑色,我看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會認識他?”劉靖軒注視著羽秋,有條不紊的說著。
“喂,你管那麼多幹嗎啊!好好做你自己的本分就行了,比我爹管的還多。”羽秋不滿地說道。
“我是你相公,當然要管的多一點。”劉靖軒站起身來,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qie,你別老相公相公地說,我聽著寒磣。你也別叫我娘子,叫我秋兒就得了,我聽著都想找個河跳下去,要不就找個洞把頭伸進去,吊死算了。”羽秋做出了一個吊死鬼的樣子說。
“那,親愛的,來麼一個。”劉靖軒指著自己的臉說。
“什麼意思???”就你這小樣,還想讓我吃你豆腐,指不定哪天我就休了你。羽秋暗暗想著。
“就是娘子來親一個。”依舊是死皮賴臉。
“我說你不要叫我娘子。”羽秋大聲喊了出來。
“你要我不叫也行,親愛的,來麼一個。”劉靖軒不要臉的指著自己的臉。
“不要臉。”羽秋別過頭去,這時候劉靖軒趁機偷了個香。
“劉-靖-軒,你-死-定-了。”羽秋說著衝了出去,兩人在院子裏玩起了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