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訊,快放開雲芝的手。”
雲芝和謝訊雙雙轉頭,看見狄韻兒站在舒行閱的旁邊,好笑地看這他們。
“不能放,要摔死的。”謝訊緊閉著眼睛。
“你看看下麵啊。”
“不看!”
“你再不放,我的手就要斷了,快點!”雲芝大急。
謝訊不得不看看下麵,發現雙腳已經超級接近地麵,心下一鬆,放開了手。
“二小姐,您來啦。”謝訊嬉笑地對狄韻兒說道。
“你們倆認識?”狄韻兒疑惑。
“韻兒,你怎麼來了?”雲芝下得樹來,揉著手臂對狄韻兒開心地說道。
狄韻兒看了看舒行閱對雲芝說道:“我是來謝謝舒公子的救命之恩,順便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早沒事兒了,別擔心。你的傷怎麼樣了?”雲芝關心道。
狄韻兒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了看舒行閱道:“傷已大好,無礙了。”
“我已叨擾多時,也該告辭了。舒公子,下月十五中秋,我想邀雲芝一同賞月,觀燈,不知可否?”狄韻兒轉身對舒行閱問道。
舒行閱看了看雲芝,淡淡地點了點頭。
狄韻兒大喜,笑著對著雲芝說道:“那就真的太好了。”雲芝對她著猛點頭。
狄韻兒對謝訊使了個眼色。謝訊似乎收到了什麼信息般,低下了頭。領走之前對著雲芝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過幾天再來找你。
雲芝瞪了瞪他,當做回應。二人便雙雙回去。
雲芝見舒行閱轉身便走,也默默地跟在後麵。猶豫了半晌,開口道:“公子,您不喜歡我同狄小姐來往?”
舒行閱頓了頓,轉頭深深地看了看雲芝道“非也,隻是你須小心才是。”
雲芝大驚,舒行閱為何如此奇怪,急急問道:“公子,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怎麼,你很好奇?”舒行閱奇怪地看著她。
“沒,沒有!”雲芝有些結巴。
“放心,你隻是靜鬆園的廚子,能有什麼事呢?”舒行閱意有所指地說道。
“是,公子。”“對了,剛才狄小姐說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當晚您是在救治狄小姐?”
“嗯。”
“沒想到公子醫術如此了得,不僅有神奇的傷藥,連狄小姐也是您救的。”雲芝略帶天真地說道。其實心裏是想知道華楓說的承諾,到底是什麼。
舒行閱笑笑不語,他不疾不徐地在園中走著,雲芝默默地跟在身後。雲芝強烈地感覺到他肯定有什麼事情。隻是藏得太深,玄門調查他如此之久都無從得知他的來曆,又意欲何為。這才派她前來。他不僅武功深厚,又醫術高明,一副出世人之態。人活著總得為點什麼,雲芝自己是為了自由,為了找到娘親的死因而活著。那麼他呢?世上真的有可以超脫的人嗎?
想得太投入,舒行閱已走出好遠,雲芝小跑步跟上對他說道:“公子,您剛才叫我須小心,您知道我的三腳貓功夫不足以自保,您可不可以教我些醫術,也好關鍵時刻自救呢。”
舒行閱望向遠方,似乎想起了什麼,沉默了片刻才道:“你想學?”
“嗯!”雲芝使命地點頭。
“為什麼?”
雲芝俏皮地一笑道:“如果我說是為了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您信嗎?”
舒行閱溫柔一笑,搖了搖頭。絕美的笑臉看得雲芝一愣,正了正臉色,她淡淡地說:“我太弱小,生命,自由都不能自己掌控,有如一個蜉蝣任隨命運的風吹到哪裏,就到哪裏。我娘親曾經教我要隨心而活,可是我卻不知道我的心會飄到哪裏。”
雲芝麵對自己的感受,滿是無奈與迷茫。如果娘親沒死,她應該活得比現在明白吧。
舒行閱首次聽她說自己的感受,有些意外。想了想道:“你想學,我便教你。隻是學醫異常枯燥。”
“啊,我最怕枯燥了。”
“你可以不學,隻是如果學了,我便不允許你放棄。”舒行閱盯著雲芝說道,
雲芝怔了怔,認真的說道:“嗯,我學。”
雲芝給舒行閱送午膳的時候,他將幾本藥材的書籍給了雲芝,道:“三日之內將這些藥材的性狀,功效全部熟記,且默寫一遍。”
雲芝開始了枯燥的學醫生涯,不論她的動機是否純正,此刻卻也非常認真地背著藥書,她有極佳的記憶力,且異常專注,曾經在玄門的時候學任何東西都極快,隻是她有意地刻意保留,除了小嵐,甚少有人了解她。最大的弱點就是武功修為太差,並不是塊練武的料。為此好幾次都被要被玄門的測試給折磨死。隻不過最後她都化腐朽為神奇地通過了,有時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