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雙雙捧著剛到手的紅本本,臉上留下了兩條寬麵條淚:怎麼一眨眼嫁作他人婦了,以後青蔥的歲月就回不來了。
關上門,那渾身散發著陰鬱氣的男子逼近了過來。
“跟我結婚你覺得很委屈?”
餘雙雙麵條淚繼續流啊流:“求婚儀式呢?單膝跪地呢?捧花呢?戒指呢?你一樣都沒有我就這麼嫁給了你,我能不委屈嗎?”
“那些很重要嗎?”
“重要!對於我們女人當然重要!”
深夜,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正愣愣地望著身旁熟睡的人出神。
“餘雙雙,嫁給我好不好?”
身旁的人自是不能回答他。
“你不回答我便當你是默認了。”說罷,伸手往枕頭下麵掏了掏。紅色的絲絨盒被打開,一枚彩鑽在黑夜中奕奕發著藍光。鑽戒慢慢套上那左手的無名指,不大不小,剛剛好。燕笙端詳了一會兒那戴著鑽戒的手,越看越滿意,將旁邊的人兒一摟……
“老婆,晚安……”
大清早,餘雙雙就被手上的東西給晃瞎了眼。原本以為自己還沉浸在燕笙單膝跪地向自己求婚的夢境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掐了自己一把,定睛一看。嘿!自己手上還真戴上了一枚明晃晃的鑽戒。
她那個喜啊樂啊!一下子就將燕笙撲在了沙發上。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戴著鑽戒的手顯擺地在燕笙的眼前甩啊甩。
“你很希望是別人給你戴上的嗎?”
餘雙雙賊兮兮地笑了一下:“哎喲,既然買了昨天幹嘛不當著我的麵拿給我,你壞哦~~想給我驚喜對不對?”
燕笙的臉不自然地別了過去。餘雙雙見了,心情愉悅的“吧唧”在人家臉上啃了一口:“謝謝你,老公~”
燕笙一愣,“你……你剛才叫我什麼?”
“沒什麼。”
“不對,你剛才明明叫我……”
“你不是聽到了嗎?”
“沒聽到!再喊一次!”
餘雙雙嬉笑著逃開,燕笙不依不饒起身去追。兩人便在客廳裏上演了夫妻二人調情的追逐戲碼。
關於燕笙給的那隻戒指,餘雙雙一開始原以為是一枚普通的鑽戒。不就是鑽戒嘛,鑽石恒久遠,一顆永留傳,都一樣。有一日陳圓圓將吳楊帶出來給她看的時候,她看到了餘雙雙手上的鑽戒挺稀奇的。隻因鑽戒發的都是玻璃光,就餘雙雙手上的發的是藍光。她好奇之下,非要叫餘雙雙褪下來給她看看。餘雙雙拗不過她,戒指拿下後,直嚷著她小心點。
吳楊一看,就報出了這戒指的出處,嚇得餘雙雙忙把戒指收了回來。
“卡地亞的彩鑽戒指,市場價起碼三十萬……”
回到家,燕笙看到餘雙雙的左手上少了一樣東西,眉頭皺的跟座山似的。
“戒指呢?”
“我收起來了。”
“收起來幹什麼。”
“你還說呢,隨隨便便買隻戒指就好了,你幹嘛買那麼貴的。陳圓圓她男人說那戒指起碼值三十萬,我戴著怕別人來搶!”
“他倒是挺實貨的。戒指在哪裏?”
“我放在了衣櫃下麵的抽屜裏了,用小盒子裝著呢。”
“我去拿。”
餘雙雙將他一拉:“你幹嘛。”
“你既然不戴我便拿去扔了……”
餘雙雙:“……”
大四下半學期,餘雙雙手上的接著刺激到了一大堆人。王琳直嚷嚷說不想活了,說她這廂生計還沒有著落,人家下半輩都有依靠了,尤其是她的班主任,看她的眼神有些道不清說不明的情緒,若非要找一個形容詞,那就是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