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群不要命的家夥,江魚沉把手中的包布丟給身後的宮女們,本以為追回江魚沉拿走的東西,就會停止對她的追擊,沒想到還在一個勁兒的追著不放。
她就這樣被這群人征服……
江魚沉跑的腿都已經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頭,“咱說好了,不準打臉。”本以為會被劈裏啪啦一頓毒揍,沒出乎意料,竟然沒人動手。
“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女賊帶到內務府去交給總管大人處置。”一個太監聲音尖細的說。
要交給總管大人?總管大人肯定是太監,而且太監本來就有心理陰影,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麼變態的事吧?
江魚沉腦洞打開,浮想聯翩起來……
幾個宮女太監把坐在地上的江魚沉拖了起來,江魚沉垂死掙紮,可最終還是被硬拽著到了內務府。
“啟稟大人,這個女賊賊膽包天,竟然敢偷皇上的糕點。”還是那個太監,惡狠狠的指著江魚沉道。
丟人丟到家了,江魚沉羞得滿臉通紅,把頭低著。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人全部都走了?他不會真的要做什麼齷齪的事吧?江魚沉不禁哆嗦起來。
等等,聲音像山澗流水,緩緩動聽,不是太監的聲音,江魚沉不禁好奇起來。
突然,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抓住江魚沉的胳膊,江魚沉被嚇了一跳,甩掉他的手,揮舞著雙手,“不要過來,不然我跟你拚命!”江魚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看到她這副狼狽和滑稽樣,盤發已經散了,耳髻的發也被汗水浸濕了,臉上還有黑印,蘇淺忍俊不禁,“起來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聲音很細柔,宛如海麵微微起伏的浪花,絲絲縷縷,纏纏綿綿。
江魚沉抬頭看了一眼蘇淺,隨即又猛地低下頭,竟然是個美男?江魚沉滿臉通紅,尷尬到了極致,恨不得從地上的那個縫兒鑽進去。
“跟我進來吧!”雖然江魚沉不知道進去幹什麼,可他的聲音就猶如魔音,使得江魚沉不得不跟著他進了內室。
蘇淺把她扶到梳妝台前坐著,輕柔熟練的為她盤好發。
鏡子景象是如此飄渺夢幻,江魚沉看的如癡如醉。
江魚沉緩緩起身,對站在他麵前,但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他,怯怯的問:“我偷吃了皇上的糕點,你不懲罰我?”聲音小的可憐,怕是隻有自己能聽得見。
蘇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是人都會犯錯,何不給那些犯錯的人一次悔改的機會呢?”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她的耳中,就像冬日裏的火爐,暖氣嫋嫋的彌漫著,溫熱的氣體從身體每寸劃入,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江魚沉終於鼓起勇氣去看他,俊美絕倫的臉,五官如雕刻般精致分明,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情讓人不敢多看。烏黑茂密的發高高束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謝謝你。”江魚沉第一次這麼溫柔過。
蘇淺的嘴角似乎總是掛著笑,“那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以身相許吧!”江魚沉呲牙咧嘴,一嘴的哈喇子,開著玩笑說。
“一言為定。”蘇淺像是當真了,一臉的嚴肅。
“啊?”江魚沉愣了愣,神情恍惚起來,緊張的忙擺著手,“我隻是開個玩笑。”
蘇淺嘴角微微上揚,“我叫蘇淺,你呢?”
江魚沉眼角劃過一絲失落,可隻是不會讓更何人察覺的一瞬間失落,苦笑著,“我叫江魚沉!”無論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楚兒還是這個朝代的江魚沉,都要好好活著,既來之則安之,活的精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