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夏站在街上,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她緩緩地低下身子,把頭深深埋著,沒有過多言語,她隻想靜一靜,盡管這裏似乎並不適合,或輕或淺的抽泣聲輕輕想起。
街上的路人或多或少的總是停下來疑惑的看一眼沐曦夏,但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了無視,一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光,沐曦夏抬起頭,卻看到了曾今那個熟悉的身影,她自嘲的笑笑,低下頭,全然忽略了男人的存在。
許流年隱忍的目光落在沐曦夏身上,天知道他有多想把這個女人擁進懷裏,可是如今的他,又能以什麼身份安慰她,終究隻是空想而已。
隻能遠遠地看著她罷了,曾經她離開的那麼決斷,可是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忘不掉這個女人,盡管她帶給了自己多少傷害,他輕歎一聲,微微彎下身子輕輕拉起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的沐曦夏,沐曦夏蹲的時間久了,腳都麻了,一個趔次撲在男人懷裏。許流年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沐曦夏,時光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
那一年的聖誕節,沐曦夏和許流年鬧了一點矛盾,兩個人都很倔強,誰也不退讓一步。
那天,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精靈一般飛舞著,可對於習慣了溫暖的沐曦夏來說,這天氣她無疑是不能適應的。
漫天風雪中,許流年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沐曦夏那天穿著一件紅色的風衣,那抹紅在雪中無疑是耀眼的,遠遠地許流年就看到了她,沐曦夏卷縮著蹲坐在門前,頭頂上頂著一層薄薄的雪,許流年看到無疑是心疼的,而沐曦夏似乎感覺到了有人來了,迷糊的張開雙眼,在看清是許流年後,淚水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卻不料一個趔次抱住了許流年。
那一刻,時間似乎停住了,兩人都沒有說話,漫天風雪也似乎靜止了,獨留兩道身影依偎在這寒寒冬日裏。
“回去。”許流年隻說了兩個字,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曦夏擦擦淚水,靜靜地看著許流年,乖巧的跟在許流年身邊,許流年似乎很滿意她這樣的行為,唇角微微揚起,幫沐曦夏輕輕擦掉發絲上的雪花,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她,“大雪天的,出來幹什麼,出來也不知道多穿點。“嘴上雖說著責備地話,眉宇間卻掩不住的是關心,沐曦夏沒來由的眼睛又一次紅了,”我知道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沐曦夏拿出一塊圍巾,圍巾整體是黑色,針線卻有些亂,整個情況,慘不忍睹,許流年別過頭去,努力撐住才讓自己沒笑出來。沐曦夏看著許流年有些不耐煩,收起了圍巾,“那沒事了,我先走了。”眼中的失望之色顯而易見。
許流年從身後抱住了沐曦夏,“誰說我不喜歡了?這是你織的?”
沐曦夏點點頭。
“傻瓜。”
許流年看著這個熟悉的場景,心竟不自覺的痛了起來。沐曦夏目光愣愣的看著遠方。隻是沉默著,緩緩移開自己的步子,禮貌且陌生的說;“謝謝許先生。我先走了。”
她不允許現在的自己有一絲脆弱出現在許流年的麵前。
“你是不是缺錢?”就在沐曦夏準備離開的時候許流年冷不丁的冒出這樣一句話,沐曦夏的步伐明顯呆滯住了,她咬咬唇,微笑著說:“不知道許先生聽誰說的,我挺好的,許先生不必掛記,再見。”
“不必否認得這麼快,若是沐小姐有需要不妨和我說。”許流年恢複了冷漠,剛剛的一切似乎都是幻覺。
沐小姐,原來他和她竟生疏到這個地步了啊。曾經那個讓她覺得無比動聽的嗓音如今也終是讓她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