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深深的執念(1 / 1)

第一節我不是“鹹魚”

公元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一日,在我看來是世界應該銘記的一天。身為一名警校生,終於穿上了夢寐以求的警用製服,心裏別提有多麼高興。

我們身著作訓服,排列出了五列十二縱路。那各個新奇的眼神,好比困於獸籠幾天未曾進食的豺狼虎豹,瞅到籠邊的一隻小綿羊一般。

一人兩套常穿製服,一件長襯和執勤服,一頂大簷帽,外加各種肩章.警號.胸牌,幾乎有15公斤。平時風都能吹跑的“警花”們,頓時燥動起來了,三五成群擼起袖子用柔弱的“公主抱”,走出矯健的身姿,穿過地下隧道,回到寢室。

自然“警草”也不會示弱。此時,我突然腎上腺素狂飆,一口氣從一樓飄上了五樓。下一步,順理成章就是披上戎裝。上肩章,戴胸牌,係領帶,一步步,有板有眼。曇花一現,開後必散,但是我的熱情仍舊不減。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母親開了視頻過來,我那個叫數不出的興奮。“稍息,立正。敬禮,禮畢。”一串川普的口音,把母親逗的,差點就流下眼淚。

“同學,打擾一下,紀檢部查寢。”伴著幾聲清脆的敲門聲,走進一名身著常服,頭戴大簷帽,頂上鑲有國徽,另外一位在門口跨步站立(據說是為了防止發生矛盾,保護自己的隊友,守住門口,伺機支援。)。

進門的清純小哥,邁著輕快的步伐,點完人數,輕輕的帶走了鐵門,沒有發出星稀聲響。

寢室裏如100攝氏度的開水,頓時炸開了花。各個“警草”,開始了高談闊論。陳鑫旺:“好雞兒帥,老子也可以耀武揚威了!”“你穿的話,人模狗樣還可以用來形容你…(哈,哈…)”杜俊輝冷不丁的搪塞了一句。唇槍舌劍,口水橫飛,直到二次敲門聲響起。

第二節少有壯誌淩雲

燈光映照馬路,迎麵而來的是現代都市的熱浪,警校以冷峻的姿態,佇立於城市的溝壑之上。

樓道的光亮投進小窗,灑在臉頰上,映出黝黑的臉龐,思緒漸漸融入夢鄉。

“‘做人如果沒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分別啊?’——周星馳。”

“老師那你是什麼魚呢?”(“孟子”麵頰漸漸漲紅起來,額頭多出了潔白幾點。)

“嗯哼,嗯哼…,今天,你們是主角,我是配稱。”

“一磚一瓦,是情感的積澱。一比一畫,是棟梁的奠基。我是李小建,我的勵誌做一名工程設計師。”(現學土木工程專業)

“白色襲身,穿衣帶卦,做死神對手,為生命泛舟。我是楊遠鴻,我要成為白衣天使。”(主攻護理,臨床。)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我作舟。我要成為學者……”

孟老師,站起來,用詫異的眼光,審視全班學生。掃視認何角落,眼光落在我身上,看的我心驚膽戰,恰如一股勁風襲來,涼到心底。(隻是怪我,平時上課太活躍,“好事”自然不遺餘力的放到我的身上。)

我主動站出,無奈的說:“我要當警察,我也不說那些文縐縐的話,為此我會不懈努力。”

他不屑的宛然一笑,那幹澀的嘴唇擠到了一堆,沒有一絲血色。

“老師,你不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鈴聲響起,他走了。

從那天起,他告假。我可高興了,心裏那點小九九得到絲絲縷縷的滿足。(妻子生產,無人照顧。)

為了滿足點點的心理優越感,從那是開始,各類軍旅劇從未曾離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