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道:“奴婢也不知道,就連雪兒它們也不見了!不過奴婢已派人去尋找!皇後娘娘,您別擔心。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報應!報應!”衛鳳鳴突然跌坐在椅子上,麵帶憂傷道,“她一定已離開了。她真的是天洛,她帶著雪兒它們已經走了……”
紫兒驚訝道:“皇後娘娘,您如何知曉呢?或許太子妃隻是一時任性而已,氣過了一定還會回來。”
正在這時,胡公公匆忙地跑到鳳凰宮,見到衛鳳鳴行禮道:“皇後娘娘,皇上有急事請您馬上過去!”
“走!”
衛鳳鳴似乎已料到暻豐會找她。剛跨進養心殿,便見無風跪倒在地上,暻豐則怒沉著臉,一看氣氛緊張,她行禮道:“臣妾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暻豐道,“你可知海公主離宮的消息?”
衛鳳鳴平靜道:“臣妾也是知道!”
“這個海公主也太膽大妄為!前回私自出宮!這回到是好,用喜兒與卜公公替換出花花與烏加達!”暻豐氣極道,“她實在是太過份!竟敢不把朕放在眼裏!無視宮中規矩!這次逮回來定要嚴懲不貸!”
“隻怕沒有機會了……”
暻豐見衛鳳鳴憂傷的神色,不解道:“皇後,你這是何意?”
“您自己看吧!”衛鳳鳴從衣袖中取出海公主寫的休書,木然道,“這算不算是報應?我聽紫兒說昊兒與海公主結婚至今都未曾同房。她一直找機會離開……是的!是報應!她就是天洛,她來帶走了雪兒它們,報複昊兒當初給她所帶來的傷害!……現在他們誰也不欠誰了……”
“皇後你在胡說些什麼?”暻豐急道,“她若真是天洛,如何會這般無理?更何況如果真是天洛,定不能再讓她離開古桑國啊!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何到現在才說?!大金國若追問起來,到朕如何回答?!咳咳咳……”
見其急得直咳嗽,衛鳳鳴忙上前道:“皇上!您別急!臣妾也是剛剛想到!臣妾隻是感覺她就是天洛。世上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當初是昊兒的休書令倆人生死相隔,而今海公主卻又以休書了結此緣,這也太巧了呀。還有雪兒它們是靈物,如若她不是天洛,怎麼會願意跟她去?”
“皇後娘娘說的極是!”紫兒道,“雪兒它們是靈物,不可能隨便聽從別人的!”
“那現在怎麼?她會去哪兒?”暻豐說著話,又將怨氣撒到無風頭上。怒指著他道,“無風,你作為侍衛統領,如何連個犯人也看不住!竟然還讓他們帶著雪兒它們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得離開皇宮!我看你這個統領的位置也該讓賢了!”
無風連聲道:“是!臣知罪!”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起來,跪地道:“皇上!已查明太子妃是裝扮成侍衛出宮!”
“令牌呢?她哪兒來的令牌?”
“那三名侍衛被太子妃點了穴,被綁在後宮柴房內!剛才後宮的去取東西時發現他們,說他們是被突襲!身上的衣物與令牌全部不見了!”
“廢物!”暻豐生氣道,“三個侍衛竟然還對付不了她!如何能保護朕的皇宮?!”
衛鳳鳴勸道:“皇上,您還是先發脾氣了!海公主武功不弱,而三名侍衛自是沒有防範,故才會令其順利得逞。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追究罪責的時候,而是得盡快追查他們的下落才是呀!”
暻豐皺著眉頭道:“如今朕如若興師動眾地追查,大金國定會誤會。”說著便看著無風,“無風!朕限你十天時間,負責追查太子妃下落!如若查不到,提你人頭來見!”
“是!”無風隻得答應。身為總統領,發生這樣的事情也隻有他負責。
無風走了,暻豐無奈地歎息道:“皇後啊,你說天洛還會回來嗎?”
“皇上放心,臣妾相信她一定會回來!”
“唉,但願吧!胡公公扶朕起來!朕要給太子寫封信,或許海公主去他那裏也說不定。”
“噯!皇上您慢點!”胡公公忙上前摻扶起暻豐,慢慢地往書桌前走去。
衛鳳鳴想阻止,她怕雪無痕得知此事更添煩惱,但最終還是沒說。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浪未平一浪又起!是古桑的劫數,還是海公主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