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嘉征看著常隨,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道:“你們不用看著我,我是不會和你們一起去哭請的,這件事情太大,而且哭請也不會解決問題,反而會讓問題更嚴重。 Ww WCOM”
“難道你就看著皇上如此做法?看著百姓深受苦楚?”常隨看著錢嘉征,擲地有聲的道。
苦笑著搖了搖頭,錢嘉征一時間居然有苦難言,站在道德製高點,真的無往而不利。不過錢嘉征的態度非常的堅決:“無論你怎麼,我都不會去做的。”
“錢嘉征,枉我一直認為你乃是我輩楷模,現在看來你也是沽名徼譽之輩。”常隨憤而站起身子:“真到了為民請命的時候,你居然退縮了,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羞於你為伍!”完之後,常隨將手中的酒杯一摔,憤而站起身子,大步的向外走去。
屋子裏麵的氣氛頓時變的非常的古怪,其他幾個人也是麵麵相覷,最後全都尷尬的告辭了。錢嘉征自己坐在桌子前麵,拿起一邊的酒壇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自斟自飲了起來。
良久,錢嘉征望著外麵的大雪,緩緩的道:“為了一己私利,鼓動學子行不可為之事,其心可誅啊!”
大雪下了一整夜,第二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整個北京城都被白雪覆蓋了起來。
崇禎皇帝這一起的不算早,大雪封門,氣太冷,崇禎皇帝也懶床了。在周皇後的伺候下起了床,崇禎皇帝心翼翼的對周皇後道:“皇後心安胎,不要太過操勞,讓太醫院的太醫在宮裏候著。”
見崇禎皇帝關心自己,周皇後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了點頭:“皇上整日辛勞,也要照顧好龍體。”
離開了坤寧宮,崇禎皇帝一邊吃早飯,一邊對身邊的王承恩道:“給朕,東廠和錦衣衛送來的消息,朕現在對外麵的消息非常的感興趣,相信也會很有意思。”
王承恩可是笑不出來,點頭道:“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暫時倒是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來。”
“惠王病重,閉門不見客,桂王則是衣不解帶的照顧桂王。”王承恩對崇禎皇帝道:“現在很多人都在兩位王爺兄友弟恭,是皇家表率,當真很難得。”
點了點頭,崇禎皇帝微微一笑,自己的這兩位皇叔倒是會辦事。
“帶上禦醫,你親戚去,就朕很關心惠王的病情,讓人好好給看看!”崇禎皇帝直接道:“把宮裏麵的藥材帶一些過去,不能讓朕的皇叔寒心不是?有什麼要求,讓惠王告訴朕。”
王承恩點了點頭,接著道:“東廠在惠王府裏麵的探子傳回了消息,惠王是裝病閉門謝客,至於桂王,原本是要和惠王商量關於攤丁入畝的事情,結果被惠王給禁足了,直接留在了府裏麵。”
崇禎皇帝將手中的勺子放下,笑著道:“這才對,看來朕的皇叔很明白朕的苦心啊!”
兩位在京的王爺鬧不起來,其他人自然也就鬧不起來,崇禎皇帝對這一點非常的清楚。皇親國戚,自然是勤王為尊,更何況這兩位還是皇上的叔叔,他們的態度如此鮮明,其他的皇親國戚自然不敢觸黴頭。
“勳貴嗎?”崇禎皇帝又喝了一口粥,緩緩的問道。
皇親和勳貴不出問題,那剩下的就是大臣了,崇禎皇帝的主要目標也是士人。
“定國公放出了消息,他支持皇上的攤丁入畝,普之下莫非王土,別收稅了,皇上即便是要定國公府毀家紓難,定國公府也會毫不猶豫。”王承恩一邊著,一邊心翼翼的看著崇禎皇帝的表情。
崇禎皇帝的臉色幾次變化,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這個定國公果然奸猾,老而不死是為賊啊!
還毀家紓難,的忠心耿耿,真到了那個時候,知道他會不會那麼做。想起崇禎皇帝希望那些大臣拿錢出來給國家,結果那些大臣呢?幾千幾百兩的對付事情。
“海升號那邊傳來了消息,定國公府的公爺過去了,希望提高定國公府的分額。”王承恩又一次心翼翼的看著崇禎皇帝,心裏也有些無語,這個定國公,要不要這麼迫不及待啊!
崇禎皇帝都被氣樂了,擺了擺手道:“給他,給他,現在覺得是大便宜,早晚有他哭的時候。”
依靠玻璃掠奪財富,崇禎皇帝早就有這個打算,等到一定程度,崇禎皇帝就會大麵積的生產玻璃,然後直接使玻璃貶值,讓這些有錢的人資產縮水,這就達到了把他們的錢變成自己的錢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