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玲兒年紀不大,也是一個女孩,可是白蓮聖女心裏很清楚,從在白蓮教中長大,即便表麵看起來很單純,也不能夠覷的。Ww WCOM更何況玲兒很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將信拿了過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白蓮聖女看了看信件,一時間居然有些失神。
“姐姐,怎麼辦?咱們該怎麼辦?”玲兒見白蓮聖女呆,伸手輕輕的推了推白蓮聖女,神情急切的問道。
白蓮教的三處分舵被斷掉了,其中一處分舵更是梁仲坤所在的地方,不但死了不少人,而且財務也損失慘重,加上之前被封掉的綢緞莊等產業,以及被官府查封的倉庫,那些沒有賣出去的福壽膏,這一次白蓮教在京城元氣大傷。
被玲兒這麼一推,白蓮聖女頹喪的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道:“完了,全都完了,我對不起教主的信任啊!”
“姐姐,現在不是這個的時候,咱們需要趕快想辦法啊!”玲兒搖著白蓮聖女的胳膊,頗為急切的道。
正在兩個人話的時候,一隻鴿子再一次落了下來,玲兒趕忙過去,將一封信再一次拿了出來,展開看了之後道:“姐姐,是他們,他們能安排咱們離開京城,就在今下午!”
“安排咱們離開京城?”白蓮聖女抬起頭看著玲兒,語氣中帶著嘲諷的道:“他們是怕我落到朝廷的手裏,將他們的存在給供出來吧?”
玲兒沒有話,她知道白蓮聖女的是正確的,將手中的信件遞給白蓮聖女,玲兒開口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咱們現在離開也是一個好時機。聖教在京城勢單力薄,如果現在不走,怕是到時候就走不了了!”
白蓮聖女何嚐不知道,這封信就是最後通牒,自己現在不走,他們就會對自己動手。寧可讓自己死了,也不會讓自己落到朝廷的手裏。
“一群膽鬼!”白蓮聖女冷哼了一聲道:“讓人聯係師傅,通知咱們在京城的所有人,全都轉換地點,和梁仲坤熟悉的人,全都撤出京城,讓他們來安排。”
到了這個時候,自然是當斷則斷,白蓮聖女沒有絲毫的猶豫,幹脆利落的就動手了。
東廠的大牢裏麵,方正化麵無表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一碗香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不時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田爾耕,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厭惡。
田爾耕倒是絲毫不在意,敲著二郎腿,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
隻不過此時的東廠大牢裏麵,哭喊聲四起,皮鞭抽在人的身上出的劈啪聲,伴隨著周圍的慘叫聲,讓人聽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在這種環境下,能夠保持如此悠然態度的,估計也就這兩人了。
“帶上來吧!”方正化看了不遠處的一個人,沉聲道。
隻見一個人被兩個東廠的番子給夾了上來,隨手綁在了十字形的柱子上。
此時這個人滿身的血汙,披散著頭,身上到處都是被皮鞭抽出來的血痕。胸口還有兩塊用烙鐵烙出來的痕跡,一股肉糊了的味道彌散在空氣中,非常的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