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臨近比賽的最後一分鍾七月才離開比賽現場。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去那兒了,就連蘇荷也不在知道七月去了那兒。
知道七月失蹤蘇荷一直打她的電話可一直都沒人接,這邊蘇荷靜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而七月卻在...
一所幽靜別致的咖啡廳
輕柔悅耳的音樂流淌在寂靜的空氣中,空氣中一股清香味和著咖啡的香味格外的引誘人的味覺。
明媚的陽光透過晶瑩的玻璃折射在那張略顯蒼白,小巧靈秀的五官閃爍著瑩亮的光芒,給人一種不真實的錯沉。
彎彎的秀眉,秀挺鋒刃滿是倔強的俏鼻,櫻桃小嘴,精致的唇瓣透著一絲病態的美。
這樣清秀的女孩總是給人淡淡,淺淺的感覺。但是那比仿佛蘊藏了整個星空般璀璨的黑眸卻給人一種淩厲,鷹隼的感覺。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讓人無所遁形的那一種。
“給你,這些絕對是想要的。”把一人精致可愛的U盤推到紅蘋果周刊總編曾錚麵前,清冷的聲音給人一種寒風瑟骨的感覺。
原本她是不想把這個東西給他的,可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她一定要在死之前做完所有的事。
“藍七月小姐,我真的好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曾錚打量著眼前的藍七月,心底一片疑惑。
現場的她不是正應該參加國內舉行的服裝比賽嗎,可卻坐在咖啡廳裏喝著白開水,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他看不透。
其實,藍七月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正在大賽現場,本來還想是否能夠挖到些消息時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當時對方並沒有說是誰,隻是讓他到這個咖啡廳來一趟這裏有他想要的東西。
在得知藍七月和白婉詩都不會出現在決賽時他抱著希望來到了咖啡廳,卻想不到……
“拿到你想要的,其他的你沒有必要知道。”
“還有,不要妄加揣測些什麼。你應該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的,曾大主編。”極輕極冷的聲音淺淺道。
像曾錚這樣的人絕對是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有些事別她不說並不代表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如果曾錚一再的挑戰她的底線,那麼別怪她無情了。
冷音一落,不等曾錚說什麼七月起身離開咖啡廳。
拿起桌上的那個U盤,曾錚看著藍七月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的光芒。
藍七月是一個秘密很多的人他敢肯定,尤其是她背後的那股力量。不過即使如此也不能擋住他想要探索真相的那顆執著的心。
剛坐到車裏的七月看到電話上顯示著蘇荷的名字,七月幹脆直接扣出了電板,油門一踩朝著未知的方向狂奔而去。
白婉雪別以為你放棄了比賽這場戰爭就結束了,這一切都隻是開始而已,後麵的更精彩。
而此時的白婉雪眼神空洞,仿佛像是一個被人抽去靈魂的人一般。呆滯的神情回到別墅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任憑誰來都沒用。
“怎麼樣,電話打通沒有。”風樂站在蘇荷身邊,一臉擔心的問道。
藍七月那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鬼,決賽也不參加。難道對於她來說證明自己清白的事就如此的不重要嗎?
然而,在七月心中清白並沒有那麼重要。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的實力她會證明,而且事實的真相隻要她自己清楚就好,其他沒有那麼重要。
可當評委們看到白婉詩與藍七月留下的作品時,身為行家的他們一看便知道誰是抄襲,誰是真正的設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