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疑惑(1 / 1)

薑少說到這裏頓了頓,看向安軒有些無奈說道:“可是現在的師傅,竟然氣跑她了,甚至連她哭泣都毫不關心。”

薑少說完也沒有去看安軒的反應,他知道,現在說什麼安軒都是不理解的,師傅本是冷淡之人,冷月說過,也隻是因為靈魂碎片分離分別與林曉發生了愛恨糾葛,安軒這才漸漸敞開心扉。

如今,就是最為堅硬的心髒,又怎麼會因為這幾句話就會去相信自己,喜歡林曉。

打開書櫃,那是安軒最寶貝的地方,之前他很多次好奇想要打開,都被安軒重罰,而每次,安軒這裏麵東西的眼神就如同看林曉一般,那次,他實在好奇,就偷偷觀察,他這才發現裏麵的秘密。

打開櫃子,裏麵有個保險箱,上麵貼了一張符,是安軒畫的,薑少無法解開,對著聽了自己的話便愣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安軒叫道:“師傅,麻煩你將這個打開。

安軒走上前,看向那個箱子,上麵貼了一張符紙,那符紙他卻是熟悉極了,那是自己會做的最高級的鎖符,隻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他才會畫這張符。

因為這種符非常費時,費力,費財,所以他輕易根本不會畫這種符紙,裏麵究竟是什麼,失憶的那些年。自己究竟經曆了什麼。

手指微微結印,符紙發出淡淡金光。緩緩飄落,安軒伸手接住,手撫上那個箱子,箱子邊緣很是光滑,仿佛經常撫摸,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記憶。就連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

緩緩打開箱子,出現的卻是一疊紙,上麵畫著什麼。一張張打開,安軒僵住,上麵是一張張畫,都是一個女子的樣貌。

有哭的,笑的,傷心的,委屈的。難過的。憤怒的,激動的。開心的,興奮的。女子每一個表情都被刻畫的如此細致,一張張打開,仿佛就是那女子在你麵前一般,仿佛活了。

唯一一張畫,不是女子一人,而是男子與女子一同在一處,女子靠在挨車窗上昏昏欲睡,陽光透過窗戶映射在女子好看的眉眼上,如同一副絕美的畫卷,男子仿佛被這美好的景物吸引,不由自主的低頭靠近。

畫麵被定格在此處,那麼微妙。仿佛下一刻,男子的唇便會碰上女子的唇瓣,卻就在此時畫麵被記下永久定格。

薑少在旁也是驚訝不已,師傅平日裏看著那麼清冷,沒想竟然這麼悶~騷~,看著安軒已然完全沉入畫裏的世界,趕忙咳了幾聲。想要喚醒他。

其實也不怪安軒,畫的太好,不由自主的就讓人沉醉其中,相必當初作畫的人心中眼中隻有那個女子。

安軒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咳,趕忙將箱子蓋上,用符紙貼好,重新放回原地。

放好箱子,也沒有和薑少多說什麼,起身就要往外走。薑少急了,趕忙追上去問道:“師傅,你去哪裏?你想起來了麼?你是要去找林曉麼?”

安軒頓了頓腳步,開口說道:“不曾想起。”說完也不再理會薑少,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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