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腳步聲,一個高中男生跑到旅館門口,甚至還穿著校服。
他看到熊白洲和陳秋蓉相對而立,有點狐疑的說道:“你說今晚去找朋友,是這個人嗎?”
熊白洲不想給陳秋蓉增加不必要的麻煩,輕聲說了句:“我走了”,甚至還和那個男生點頭致意。
沒想到那個高中男生一臉戒備,沒有搭理熊白洲的招呼。
熊白洲也不以為意,點上一根煙,朝著來時的方向慢悠悠的走回去,在風中甚至還能聽到男生關心的聲音:“陳秋蓉,你回來太晚了,老師非常擔心你。”
“我父母說,現在的粵城很亂,晚上在外麵非常不全”
“有些人看起來長得不錯,其實不一定是好人。我聽別人說,好學生不會那麼小就抽煙的。”
熊白洲笑了笑,高中生啊,就連表達自己的感情都要借助別人的口吻,男生最後那句“那麼小就抽煙”明顯是指著自己,但熊白洲卻一點也不生氣。
這真是一個純真的逆流年代。
回到工地,熊白洲展開信紙,非常娟秀的小字:
熊白洲,這是你的名字嗎?
······
熊白洲,這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寫信。
······
熊白洲,你好像就這樣一頭撞進了我的生活,然後又消失了。
······
熊白洲,我要去粵城參加考試了,能去找你嗎?
······
熊白洲,老師讓我們看報紙,我知道了周美電器,你真厲害,我比你差太多了。
······
希望我能努力追上你的身影啊,就怕我填平了山海,而你卻在雲端。
······
“呼”,熊白洲讀完這封信,心情格外的複雜,信紙雖然很短還很舊,但表達的感情卻不言而喻。
紙短情長。
道不盡太多漣漪。
我的故事都是關於你呀·····
劉大祥不知道熊白洲已經回到了工地的宿舍,他以為熊白洲還要回店鋪,劉大祥準備等到熊政委回來後,親自解釋一下自己做事的動機,為“愚蠢”的標簽辯解一下。
不過沒有看見熊白洲,卻把王連翹等回來了,王鬆柏開車把王連翹在門店放下來。
“連翹姐,回來啦”,劉大祥笑著打招呼。
“嗯。”王連翹淡淡的說道,臉色並不是特別的好。
劉大祥看不出這種端倪,仍然笑著搭話:“連翹姐晚上去哪裏吃飯了?”
“和我哥去了珠江邊吃飯。”王大美人籲”了一口氣,好像把一些包袱放下,臉色最終恢複了正常。
“那裏景色不錯吧。”熊白洲去了哪裏也沒和劉大祥說,所以他不知道今晚熊白洲也去了珠江邊。
“景色當然不錯了,有些景色不是自己親眼看見,誰能想得到呢。”王連翹笑了笑,美的宛如夜色中妖豔的紫羅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