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E(二)(1 / 1)

打開家門,客廳裏肖涵裹了毯子開了電視等著他,手裏抱著一個大大的水杯,“冷氣太強,沙發上好涼,”她啞著嗓子解釋。

“傻吧你,睡覺去,”說著關上電視,拿走了水杯,把她從沙發上揪了起來。

肖涵溫順的爬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下一秒身子便淩空了,慕鬱蘇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鬱蘇,你怕感冒不?”抬頭看著他,眼睛裏麵水汪汪的。

“你怎麼……”,話沒說完肖涵就吻了上來,輕柔的嘴唇輕觸,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突然就忘記自己剛剛要說什麼,本能的抱住她,輕放在床上,旋即加深這甜蜜的吻。

——拉拉——我是甜蜜的分割線——

“噯,看”,豔麗的女子手裏拈著杯子,懶散的靠在沙發裏,長長的卷發堆在肩頭,迎著吧裏萎靡絢爛的燈光反著不同的光澤。

“哪個?”肖涵扭頭望著遠處的台子,旋射的燈光,勁爆的音樂下,一群紅男綠女正在忘情的扭動著。

“這邊,”唐爽還是窩在沙發裏,黑白分明的眸子瞄了肖涵的背後,表情頗玩味。

順著她的眼神,肖涵看到遠處的一桌,一個美人兒正端著杯盞,應酬在一群男男女女中,嬉笑怒罵,應付自如。

回過頭,唐爽正定定的看著她。“怎麼樣?”

“還好,很漂亮,你認識?”

“客戶的女兒”,唐爽呷了口酒,翹了腿整個人靠在沙發上,很不雅觀卻頗是慵懶。

“不錯,有料。”

唐爽默默朝天翻了n個白眼,“你就不能跟人家學學,你哪裏比她差了!”

“有你在,我就是天字第一號大閑人!你那麼精明能幹一都市女性,以一抵十,不,你是以一敵百,綽綽有餘!”

“你也真好意思!你好手好腳的滿世界遊蕩,我整天給公司做牛做馬,累的跟狗一樣還不帶喘氣的,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一個靠墊砸過來帶倒一片酒瓶子。

“喝醉了吧你,”肖涵也看出來她今晚暗藏的火氣,“你們公司最近怎麼了?要倒?”

“鑒於你現在消費的人民幣都是公司生的,對於你的衣食父母,還是說點好聽的吧,公司還能有什麼事,整天不就那些,忙忙忙,遲早忙死!”

“那你還到這兒來!”肖涵往前推了推裝清水的杯子,料到她現在肯定有些醉意了。

“我都快累死了都!”唐爽端起水杯狠狠喝了一大口,“開會開會開會,今晚再呆在那,非把我憋瘋了不可!”

“真就那麼可怕?讓你人前裝樣子拿架子!不過鬱蘇這幾天回來的也是很晚!”

“那是,他自然沒體力和你親親抱抱,怎麼樣?寂寞了吧!”平日裏端麗精明的女部長笑睨著女友麵露深意。

“那也比不上某人,黃金剩鬥士!”

“剩鬥士怎樣?好歹自己腰裏有錢,比有些有胸無腦,有麵子沒底子的菟絲花好多了!”

“……你家菟絲花有胸!現在胸器也是種資本,羨慕不來滴!”肖涵說著瞟了眼遠處的小蜜蜂們胸前的波濤洶湧。

“天知道真的假的,搞張飛機票到高句麗,戳幾針你也能多倆半球!”

“你是需要多戳幾針,商場不好混。”

“我是出淤泥而不染,犯不著。這玩意兒像你這樣的年輕少婦才用得著不是?”

肖涵很吃驚,唐爽居然會用成語,“不染是因為你本身就是黑的,肚子裏壞水多。而且現在少夫很忙,就是要了那玩意兒也隻能勾引勾引你這樣的美人兒。”魔爪一身就要犯罪。

“哈魯哈魯,來電來電,來電話了,”手機適時的響起,唐爽抓住伸過來的魔爪,左手接起電話,“喂?嗯,好,一會兒見。”

她麵色越來越沉,肖涵覺得自己的手快要被捏斷了,“真是要瘋了。”

掛了電話唐爽甩開肖涵的手,反手將長發綰起,發夾斜夾,隻露一顆碩亮的珍珠深藏發間,上一秒還慵懶至極的人此刻變身正經優雅的白領麗人,“公司有事,先走了。”

“怎麼又這樣!下次千萬不要喊我!”

“下次?不知道那一年呢,也得你有命活到那一年才行!你自己小心點兒。”

“知道了,滾吧你!”

看著她搖曳生姿腳下生風地飄了出去肖涵靠回沙發,看著滿桌的酒水不禁大歎浪費。本來正在麗莎做著臉,結果被十萬火急的call來這裏,現在又慘遭遺棄,可憐的臉現在幹燥的發痛。細長纖細的手指摁下,電話那端傳來相熟的男聲,“肖涵?”

------題外話------

怎麼都沒人的?給點意見也是好的…。傷心…。哭著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