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人如何做想,傾尊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
“尊上我們又見麵了,當然飛離所說自然算數,若是尊上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柳家一定全力以赴。”柳非離的望著傾尊誠摯而溫潤的說到。傾尊的眼眸抬起,看了飛離一眼,讓柳非離感覺自己好像是剝光了站在傾尊麵前一切無所遁形。
“帶著你的人離開吧,靈力太低,不夠墊底,不要問我為什麼,本尊沒有理由回答,隨你決定”淡淡的語氣裏確是眾人都聽得出的不屑。柳家人個個瞪著眼睛怒視傾尊,身為四大家族之一,就算普通的守門人也是讓普通家族招攬的對象,更何況這次帶來的人也是柳家比較精英的隊伍,他們的驕傲就這樣被這個女人踩在腳下了,他們還不敢反駁,這個女人很強。
“韓叔,帶他們離開。”柳非離的語氣嚴肅而強硬,他相信傾尊,畢竟傾尊沒有理由害他不是麼,而且她自己的屬於也是被帶回去了,想必她是感到了危險,看樣子她是昨天就已經在這裏勘察了。
“少主,不可啊”韓叔急切的說到。“既然要撤退那麼大家一起,少主不可獨自去”
聽到這,柳非離是感動的,韓叔不是質疑自己,而是在為自己的安全擔憂,但是其他人卻不一定了。
“對啊,少主。我們是奉家主命令來這裏,什麼都還沒有瞧見就離開,不好交代啊。”是了,大家都會這麼想,能真正衷心自己的人並不多,突然就羨慕起那個妖嬈肆意的女子了。
“哼,本少主說話不管用了麼,父親那裏自有我去說。”
“少主,咱們一起走”
“韓叔,既然少主讓我們走自然有他的打算,我們還是先走吧”眉眼尖細的少年眼睛溜溜的直轉,得到的是韓叔的怒視。
“你懂什麼”少年悻悻的走開。
柳非離眼底暗光流動,這就是他的家族,時時刻刻都是為自己利益出發的族人。
“韓叔,我不會有事的,像尊上說的,如果那裏真的有危險。人太多反而拖累。”
“這……”
“好了韓叔,相信我”他突然有些無奈,什麼時候他也可以建立一隊像傾尊那樣服從的手下。
“柳少主,什麼時候也縮頭縮尾了,這都還沒見到危險呢,就已經打退堂鼓了,到時候可不要後悔”東方明煜譏諷的說到,他已經看柳非離不爽很久了,從小到大他的光芒被東方玖歌蓋住就不說了,還加上個柳非離,好歹東方玖歌也是皇室中人,他柳非離算什麼,皇室與家族雖然互相依存但分歧是少不了的。
“八皇子,飛離所做的決定從不後悔。”
山頂帶來的顫動整個人都在搖搖晃晃,空氣中帶著些許灼熱。
“該不會是火山要噴發了吧。”眾人竊竊私語。
“不會的,這火山百年不噴發,早已成為死火山,況且方麵殷大師為了鎮上居民能安居樂業,在此刻下防禦符文。”說起殷大師大家都露出敬畏的眼神,符師一職備受尊崇,但其難以傳承,日複一日的專研枯燥的符文對心性也是一種磨練。在遠古時期,符師就已經凋零,大家都認為符師又費力威力也不大,除了防禦力好,在打鬥中沒多大用處。但是殷大師卻讓世人了解到符師一職的可怕之處,傳送符能一瞬傳送千裏,保命的好東西,還有雷符火符之類,在戰鬥中源源不斷的利用符的力量,一個人的靈力有限,但積累下的符是可以一直用的。所以符師的戰鬥力不在本身而在符的數量和威力。在大家都知道了符師的厲害之處後才發現這天下間符師已少之又少,稍微會畫點符文的符師都被世家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