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照顧寧兒。”慕夜九的身體向著山崖倒去,“這條命本是你們給的,我的債,我還。”
“小九……小九……”
山崖上傳來男人瘋狂的喊叫,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飄渺,他真的願意從容赴死?不,他不願意,他是殺手榜排行第五的殺手幕夜九,他是美人兒榜排行第一的美人兒慕夜九,他才二十三,死,他從來沒想過,他不甘心,大仇未報,甚至連血脈也沒留下,如此死去,對不起慕家,對不起因他慘死的三千英靈。
於是,他活了下來,在雪地裏趟了三天三夜,終於遇到一個乞丐,他用一身華服換來乞丐三個饅頭,並將他背到有人煙的地方。
一個婦人將他背入房中,又為他請來大夫,他本是感激她的,可是……為何她將一件喜袍套在他身上,隨即他聽到讓他生起拔劍衝動的話。
“如花啊,這是為娘給你找來衝喜的男人,娘就盼著你的傻病能好,就算不能好,也不要緊,努把力,給娘生個乖孫兒抱抱。”
“不要……花……花……不要……男……男……”
“如花……如花……你別跑啊,等等娘,團兒,快去,快去將你姐拉回來。”
堂堂殺手慕夜九有種欲哭無淚的錯覺。
地球,二十一世紀,三月十一……
“老板,這是合同,八千畝,十五年,一畝地每年九百,請過目。”美女秘書將資料遞到楊初畫手中。
後者點頭,雙眼卻不離電腦屏幕,大約三十分鍾後,女子忽然大笑出聲,“哈哈,大波,小攀果然給力,大盤不動,它居然又漲了一個板,今天請你吃肯德基啊。”
美女秘書搖搖頭,眼前的女老板不過二十三歲,稚氣未脫,還帶著少女的甜美,哪裏像個身家八千萬的樣子。
記得麵試那天,她都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有一次,兩人喝了些酒,她問她,麵試的人裏帥哥可不少,為何她會選她?
結果她得到的答案是,“你的身材是我的目標,我這人一旦有了目標,就會不擇手段去實現它。”
美女秘書欲哭無淚,原來妹子看上的是她的波。
“老板,你那麼有錢,幹嘛總吃肯德基?”
楊初畫將包扔到大波手中,率先向外走去,“小時候想吃,吃不上,如今能吃了,自然要吃夠本,將那些年沒吃到的全部吃回來。”
“知道嗎,我童年的夢想是,買兩個棒棒糖,一個吃,一個扔。”
“咦,天怎麼暗了?”楊初畫一臉疑惑,轉頭問大波。
美女秘書笑答:“老板沒看新聞吧,今天有罕見日全食,三百年一次呢。”
楊初畫這才發現,周圍的人都帶著特製眼睛觀看這一奇觀,天漸漸黑下來,直到伸手不見五指。
“什麼情況?”楊初畫摸摸腦袋,頓時摸出一大把血來,“靠之,這麼多血,這是作死的節奏。”
“花大傻,花大傻,又黑又醜腳又大,滿臉麻子不理發,見人就說我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