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國的西北方,有著矗立著一座巍峨的雪山,而在這雪山之上,有著一些人在風雪之中努力地行進著,這個隊伍,便是朝著雙劍會大本營進發的王廣隸一行人。
風吹動地麵的雪,而那雪早已經凍的很硬很硬,打在臉上就像刀割針刺一樣,李豐和郭濤凍得直打哆嗦,牙齒也像打架一樣上牙打下牙。
“怎麼樣!能不能堅持?”王廣隸看著他們兩個,嘴唇已經凍得發紫,渾身也快要僵硬了,身體純粹是靠意識在機械地走。
郭濤點了點頭,又伸手裹緊了身上的大衣,目光鑒定地望著前方。
後來王廣隸才知道,曾經的郭濤也像李豐一樣,不過郭濤失去的,是一個並肩作戰多年的好兄弟。他說曾經來過這附近出過任務,其實是來這座山,所以他才那麼鑒定地不肯躲避,而是一開始就鑒定地去登上這座山,來祭奠心中的兄弟情。
王廣隸見他實在撐不下去了,而且還有點缺氧,但是也勸不動他,隻好離他近一點,看他能不能夠暖和一些,然而王廣隸的星辰圖隻能是體內供暖,而且在自己體表還形成一種保護罩防止熱量流失,根本不可能帶給郭濤任何能量。
此時,一條大蛇從天而降,輕輕地落在了他們旁邊,它驅動蛇身,形成一個環狀的姿態把他們幾人圍在其中。
白碩!
瞬間,在其中的人感覺到周圍的風和雪都停了,環狀的蛇身像是一個避風港一樣,把郭濤他們包圍著。
郭濤稍微有了好轉以後,他們繼續前行。蛇身驅動,慢慢地向前行進著。
而午焱,靜靜地在一邊看著沒有說話。
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圍全部都是白茫茫的雪,他們也不知道走到了什麼方位,就跟著午焱走。
如果一個人待在這裏,肯定會迷失方向或者在心靈上有一種暴擊而無法生存下去的。
當眾人的體力接近極限的時候,白碩停了下來,而午焱也停了下來,心中暗道:“果然厲害。”
王廣隸驅使著星辰圖運行,但是越走越遠越感覺到奇怪。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王廣隸,而且這種感覺在一開始接近布格達板峰的時候就已經出現,愈走欲強烈,星辰圖出現了明顯的震動。
還好這種感覺雖然劇烈,但是對於王廣隸還是很柔和,王廣隸暫時壓製住了體內的躁動。
“到了。”午焱輕輕一言。
白碩的蛇身瞬間消失在空氣中,飛濺起的雪花落在了身上,如天神下凡一般輕輕落在了王廣隸的身邊。
他們已經身處布格達板峰的半山腰,不過周圍還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什麼東西,更別說房子什麼的了。
難道?在山裏?
王廣隸的感覺也告訴他,似乎那個在召喚和引起共鳴的東西也在山裏而不是在山上。
午焱沒有說什麼,手輕輕放在了旁邊的冰壁上。
他輕輕轉動手臂,好像在擰什麼機關。
一會,不遠處的一塊平地之上緩慢地出現了一個洞穴。
“走吧。”午焱輕輕說道。
他一躍而下,直直地向下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