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強烈的咳嗽加哮喘傳來,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我趕忙扶他坐起來,在他背後墊了個枕頭。
他坐起來之後並不說話,還是緊緊看著我。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看著他,我也不說話。
良久,他終於說話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你遇到鬼了!”他風輕雲淡,卻又很堅定。
我心中一咯噔,怎麼那麼多人都知道我遇到鬼了,如果他能看出來我遇到鬼,那麼他該是什麼人?
我沉吟了一下道:“你是什麼人?”
我並不加以確認和否定他的話,隻是問他。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誰,但是你要保密,你身上的東西不是一般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的,你要發誓不把我說出去,我才會告訴你。”奇怪的是他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喘粗氣,很平穩的說著這些事。
我點了點頭,目前看來隻有這個人是最有可能救我的了,雖然之前見過神秘人,但是神秘人的所作所為一切我也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雖然他說是要救我,但是背後的陰謀我雖然看不清楚,他不是真心的要幫我才是真的。
他見我點了點頭,才將話接下去。
“我叫李豐,我昨天跟著你,是因為我看到你身上有很濃重的鬼氣。我想弄個明白。剛才看你的麵相,知道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所以才那樣說。”
能夠看到鬼氣的人,肯定不是凡夫俗子,我心中暗暗定了定,繼續聽他說下去。
“你身上的東西戾氣很重,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家夥,我最終也看不出來是什麼,如果可以的話。等會你跟我去見我師父,讓他給你看看。”
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總算找到個救命稻草,然而他卻說我身上的東西太厲害,他看不出來。
我現在算是病急亂投醫,逮著誰信誰,自己也沒了主見。
“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昨天……是壞人,所以才下手那麼狠,見諒啊!”
我趕忙道歉。
“是,挺疼的,哎呦。”
他轉了轉胳膊,伸了伸腰,碰到了傷口疼的叫喊起來。
“如果不是我師父不讓我出手,你才不會打到我。”
看來這小子不是有實力就是有盲目的自信,我希望是前者,更對他那未曾謀麵的師父有著一絲期待。
我們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個晚上。我坐在椅子上趴在床沿就睡著了。而他則睡在了病床上。算是我對他的賠罪吧。
第二天一早,我和他就辦理了出院手續,這看著病殃殃的身體,恢複的還挺快。
我回賓館拿回我的背包,然後跟他一起,去找他師父。
在路上,我問他:“你明明知道你有哮喘,你為什麼不帶藥?”
他嘿嘿一聲,然後撓了撓頭,“嘿嘿忘了,以後可不敢了,差點死了。”
這小子還挺,,,,我腦子裏糾結了半天不知道該用傻還是善良形容他。我才不信他忘記拿的鬼話。
坐在車上,我閉上了眼睛,又要去見一個陌生的人,希望他能夠解決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