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記憶起,蕭仁兒的生命中就隻有她和爸爸,小的時候看到別的小朋友有媽媽,她每每都很羨慕,直到有一天,她忍不住問了爸爸,“媽媽呢?”
他記得,當時爸爸的笑容非常的苦澀,隻說了二個字“死了。”
當天夜裏,她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嗚咽的哭聲,她知道,那是爸爸的哭聲。
在五歲的蕭仁兒眼底,爸爸就是猶如阿波神一樣的存在,她想像不到那個強大如神邸的男人會哭。
後來的後來,蕭仁兒都沒有在問過爸爸關於媽媽的問題,也從那個時候起,蕭父也可以教她各種搏擊,狙殺,藥物毒殺的技能。
一直到她十八歲,蕭父給她的成年禮,就是一把詛機槍。
2012.3.15.蕭仁兒二十四歲。
“寶貝女兒,為父今天接了一極好的任務,你要不去好生試試?”聽著電話那端明顯受了最近熱播的甄嬛傳而影響了正常說話的父,蕭仁兒就有一股子牙酸的感覺。
微側著頭,以頸與臉側夾著手機。在玄關前,蕭仁兒脫掉鞋子。
白皙修長的手指順過掩在臉前的黑發別到耳後,精致的五官在暖光燈的照射下看著就極為誘人,特別是那雙略挑的桃花眼,看著就跟會說話似的。
如果說雙眼是人類的心靈窗口,那這窗口所釋放出的,一定是幾萬伏特的電量。
將手機換到另一邊,蕭仁兒換上家居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一個蘋果,順便打斷蕭父之後的古風賣弄,冷淡開口,“地點,人物。”
“女兒,你還是這般的冷淡,且再聽聽為父如此高深的古語意境。”蕭父不屈不撓的進行著自己對於古風的追求。對於這種令人倒胃口的追求,蕭仁兒的回複就是冷淡到不行的三個字,“我掛了。”
指腹劃過觸摸屏,蕭仁兒在說出這三個字後的零點幾秒內就這麼毫不留情的掛了蕭父在深夜十一點打來的電話。
被掛掉電話的那端,英國的某個別墅裏,
“喂?喂?”蕭父還對著突然就盲音的掛斷的電話呼叫著,“……喂”
雖然知道女兒說到必掛,但這麼快速的掛斷,還是令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微微感傷了一下。心中還不忘腹誹著,女大不中留,不知覺間就有了代溝,這些其實他都不在意,令他最感傷的就是。
--他的古風講的挺好啊?為什麼寶貝女兒就不懂得欣賞呢?
搖搖頭,蕭父再次撥著號,進行著國際長途,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身在中國的寶貝女兒冷淡非常的聲音,依舊是那四個字。“地點,人物。”
聽著這幾個簡潔的字,唯恐寶貝女人再次電話掛斷,蕭父決定不再賣弄自己的古風了,老老實實開口,“B市耀陽小區,B座1102號,戶主:柳以陽。寶貝女兒,照片我已經發到你的手機上了喲,你記的好好看看啊,最後,最後啊,先別掛啊…”就聽著手機裏傳來蕭父的輕咳聲,轉而是故作著低沉音腔,“老夫的古語說的可好啊?”
蕭仁兒的臉色未變,隻是牙口酸得隻能將通紅的蘋果放回水果盆裏,開口道,“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轉身就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內。
在十一點的深夜,直接穿著一套黑色的休閑裝以及一個銀色小行禮箱就出了門。
耀陽別墅離蕭仁兒所住的房子並不遠,開車約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在這個深夜蕭仁兒並沒有自己開車,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