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呈的上道,芬妮優雅的回以一笑,如同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韓柔文的話題完全得到芬妮的認可,可以看的出來,這位媽媽完全是向著自己女兒的!
韓柔文轉到蕭父麵前,“以前也不太聽仁兒提起過,不知道親家你是做什麼行業的?”
“嗬嗬,我們到現在還沒有聽到安呈提起你們倆,真是慚愧啊,”蕭父回的犀利!比芬妮更加毒舌,直接就讓韓柔文的眉頭抽了一下!
“現在也隻是呆在家裏,喝喝下午茶,陪著芬妮到處去逛逛。”說著蕭父轉頭看著芬妮,二人對看一眼,默契而幸福的微笑。
蕭仁兒看著,笑的也幸福,同時因為韓柔文的吃癟,也表示很滿意。
這個女人的底子裏還是想要安呈娶一個家境優越,以後可以幫到他工作的女人。
但是顯然,一頓飯下來,她就是沒有摸清楚他們夫妻的工作,還平白無故被損了一頓,這讓她氣的都不想參加婚禮。但一想著如果她明天不參加,就沒有人幫安呈爭取以後家裏的地位!為了自己心目中兒子應該有的地位,韓柔文還是說服了自己一定需要過去!
婚禮前一天,夫妻間是不能見麵的,這點無論在西方還是中方都是一樣。
安呈被趕出了小窩,芬妮也是第一次來到蕭仁兒的小窩,對於裏麵精致卻不失品味的房間表示了讚賞,順帶著提出母女倆今天一起睡!可憐的蕭父毫無權力的被趕到了小房間。
“親愛的,以前的事真的很抱歉。媽媽當初太自私了。”芬妮抱著蕭仁兒,不知道是不是床頭燈的原因,蕭仁兒感覺這樣的氣氛一直是她小時的夢想,不過…雖然遲了二十多年,也很好!
回抱芬妮,蕭仁兒輕聲開口,“都過去了,而且我也長大了。沒關係,我原諒你了媽媽。”
“寶貝乖,我看的出來,安呈的母親,似乎有一些不太好的習慣,你以後可能會有一些辛苦。”芬妮輕歎一聲,轉而卻又笑開了,用著非常小的聲音說,“不過沒關係,如果安呈敢對你不好的話,我就派人來…”作出一個末脖子的動作。
這個動作引得蕭仁兒在一邊樂嗬了,“那,媽媽和爸爸吵架時,有想過找人來…”蕭仁兒同樣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很顯然,芬妮也發現了這個動作的搞笑點,‘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緊接著輕咳一聲,正經說,“他對我很好,即使吵架了,也都來找我。”說著說著倒有些害羞起來。
那嬌羞的模樣倒是引得蕭仁兒樂得不行,一個勁的打趣著芬妮,讓她和自己說說,他們相識,相知,相戀的故事。芬妮經不住蕭仁兒媽媽長,媽媽短在那撒著嬌,緊接著開始講著當襯的事兒。
這故事有些長,二個女人不知不覺聊天淩晨,最後並不是發現時間太晚了,而是太困了,說著說著各自睡著了。
而這樣的後果就是等到了鬧鍾響的時候,蕭仁兒還捂在被子裏睡覺。而後很自然的一腳把身邊的人踢了下去,嘟囔一句,“安呈,有電話。”
芬妮正睡得舒服,聽到鬧鍾的聲音,下意識就要捂過被子,被子剛剛捂起來呢,就被身邊的人一腳給踢了下去。還伴著一句“有電話”。
嗬!蕭誠信路踢她?那是膽太肥了吧,芬妮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床上的人怒吼一聲,“蕭誠信!”
這一喊,直接就把在外麵燒著早飯的蕭父給喊過來了,在外麵‘得的、得的’敲著門,一邊還不忘問,“芬妮怎麼了,有事麼?”
這下子二個人才反應過來!這都早上了,身邊睡的都不是自己的老公!
芬妮和蕭仁兒都有一些尷尬,但很快這尷尬就不見了!因為作為新娘子,蕭仁兒一點都沒準備!
當然,從蕭仁兒口中知道她一點都沒有準備時,比起新娘的淡然,芬妮直接就上火了!
而這個時候,蕭仁兒正悠悠的洗著澡,洗著頭,等她出來的時候,已經四十五分鍾過去,十點十分就有人來迎親了,這會兒都九點了,還什麼都沒呢!
芬妮還在這邊急呢,正打算讓蕭父現在去買套婚紗,二人都已經走到門口,就聽著外麵鈴聲響了。
打開門,一個巨大的盒子就迎麵到了眼前,“您好,請簽收,這是航空快遞!”
蕭仁兒優雅的披著一套睡袍走了出來,簽了名,說了聲謝謝,就直接把那巨大的盒子拿進家裏。
“這…是什麼?”芬妮看著蕭仁兒在拆著這個包裝。
蕭仁兒小心的拆開,“這是婚紗,安呈從國外定的,一年前的訂了,這會剛好完成全是手工的。”打開最後一層,寶石攘邊,手工打針,白色長拖蕾絲複古婚紗就這麼華麗的出現在大家麵前,
白色精典的款,超長的擺,晶瑩的寶石,一切都精致完美的如同一場童話一樣。
芬妮看著都有些感動,眼圈發紅的輕嗔,“你怎麼還和媽媽說沒準備啊,嚇了我一跳。”
蕭仁兒輕笑,“都是安呈準備了,我確實沒準備。”蕭仁兒這麼一說芬妮就更加難受了,她當初結婚時可是多麼偷偷摸摸啊,哪有這麼漂亮的,定製一年的紗啊!多漂亮呐。
吃味的同時,更多的確還是開心,自己的女兒能打開幸福,自然是父母最高興的事情,特別是這個男人還是真心對待仁兒的。
蕭仁兒在切的伴隨下,試換著婚紗,紗衣穿好並沒有多久,家裏鈴聲就再沒有停過,首飾,禮服,化妝師,定妝,造型,一切的一切,凡是大家想到的,安呈都安排的妥妥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