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敢摸老虎屁股的人就來了,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梅落裝鬼給嚇走的五公主。
“梅落,你個賤人,給我滾出來!”
五公主也不顧皇家形象了,像是潑婦罵街那樣地踹開了戰王府的大門,惹得來往行人和戰王府上下都對她側目不已。
她現在也不顧那些了,隻想著快點見到梅落,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所以她帶的那些侍衛們強行抓過一個下人在前麵帶路,排開想要阻擋的王府護衛,讓五公主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鬆濤居。
一個大內侍衛踢開了院門,還張狂地叫囂著:“大膽梅落,還不速速出來迎接五公主!”
院子裏除了回音之外,靜悄悄地沒有任何一點聲音,那侍衛又提高嗓門,“梅落,再不出來迎駕,就要治你個藐視皇家之罪了!”
依然沒有人回應。這個院子裏由於梅落的好清淨所以平時都沒有下人走動,而主子們不在的時候這個院子裏就是空院一座。
五公主氣呼呼地質問那個帶路的下人:“是不是你故意帶我到一個錯誤的地方,而那個賤人梅落其實並不在這裏?”
那個下人慌忙跪在地上:“啟稟公主殿下,小人哪敢做那等欺瞞枉上之事啊,王妃和王爺真的是住這個鬆濤居的啊!”
“那為什麼喊了這麼半天都沒有人出來?”
“這個小的真是不知道啊!或許王爺和王妃出門了!”倒黴的下人在眾多人之中被捉來帶路還被如此恐嚇,終於承受不住地昏了過去,氣得五公主猛踢了他兩腳,“啐,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就在五公主還想繼續大發雌威的時候,一道略顯蒼老但卻不失威嚴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阻止了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謾罵。
“不知五公主大駕光臨,老臣有失遠迎,還望公主恕罪!”正是得到消息急忙趕來的戰王寒忠武。
五公主緊著鼻子皺著眉毛地暗罵了一聲“老匹夫”之後,擠出一個假的不得了的笑容,“原來是戰王叔叔啊,真是抱歉打擾到您了!”
“不敢當不敢當!不知公主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老戰王寒忠武客氣地詢問。
五公主再怎麼囂張跋扈卻不太敢在他麵前造次,因為他要是在皇帝麵前說她幾句的話,就夠她喝一壺的,估計幾天禁足是跑不了的,所以她支支吾吾地回到:“嗯,也沒什麼,就是來找戰王妃商量點事情。”
寒忠武明知道她是在睜眼說瞎話,誰家商量事情是從大門一路叫罵進來的?但是他也不說破,順著五公主的話茬往下說:“哦,那實在是不巧的很,老朽的兒媳隨著墨兒一起去寒家軍軍營辦事去了,公主您下次再來吧!”
五公主的鼻子差點氣歪了,沒想到興師動眾地來了竟然還撲了空,哼,算那個賤人走運,下次一定要她好看!想到這裏,她對寒忠武道了個別,就帶著手下人灰溜溜地回宮了。
寒忠武看了看壞掉的門板,歎了口氣,“唉,怎麼墨兒就招惹上這個大麻煩了呢,看來以後這院子裏少不得鬧騰了!”然後吩咐下人們換新的門板去了。
等到梅落和寒城墨從軍營發完防毒解毒藥品回來,聽說了五公主大鬧戰王府的事,寒城墨怒氣衝衝地說:“這個五公主龍羽仙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去找皇帝理論去!”
梅落一把抓住寒城墨的胳膊,“等等,阿墨,這點小事何須勞動皇帝呢,咱們自己就能解決!龍羽仙是吧?隻要她膽敢再來,我定要她體會一把羽化成仙的感覺!”說完,就陰惻惻地笑了。
寒城墨一把捂住梅落的嘴巴,“落兒,咱們雖然不畏皇權,可是公然殺害公主的話對天下人也交代不過去啊!”
“哈哈,阿墨,你胡思亂想什麼呢?誰說我要殺她了?”梅落好笑地問到。
“啊?羽化成仙難道不就是讓她升天的意思麼?難道還有別的解釋?我又跟不上你的形勢了?”寒城墨又懵了。
梅落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梅落的“到時候再說”並沒有讓寒城墨等待太久,因為第二天一大早五公主就來了。
依然是氣勢洶洶,依然是橫衝直撞,與前天有所不同的是這回鬆濤居裏終於有人在了,而且人還比較齊,不僅寒城墨與梅落夫婦二人在,久居望梅山莊樂不思蜀的甜甜也在,四處忙碌奔波的小天也在,水柔柔沒走,又添了一個孟流風。
梅落難得勤快地下了一次廚,做了非常豐盛的一大桌子早膳,幾個人正圍坐在院子裏爭搶呢。
“那塊芙蓉糕是我的,哥哥你別和我搶哦!不,舅舅你太壞了!還來!”甜甜爭搶失敗。
“哈哈,這最後一塊芙蓉糕我終於搶到了,好香啊!哦不,把那清蒸鳳爪給我留一個,我的最愛啊!”孟流風剛剛還得意地朝甜甜炫耀,轉眼就發現自己麵前那碟子清蒸鳳爪被水柔柔給全包圓了,急得他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