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娜依,成湟國際的唯一繼承人,擁有的不僅隻有美貌,還有人人豔羨的未婚夫:徐家成;
徐家成,國際貿易的大少,家族生意貫穿了整個貿易界,是所有女人都渴望的男人,隻是,如今的他,早已是名草有主了。
他們的訂婚新聞,震驚了整個上流社會,人人都期盼著自己是這場婚禮的座上賓,隻是,不是人人都有機會;
“女人,要麼是生的好,要麼就是嫁得好。可惜,她兩樣都擁有了。”
“是啊,現在誰不羨慕這個齊家大小姐,徐家成,他原本就是我的。”角落裏,一雙邪魅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紅毯上恩愛纏綿的兩個身影,嘴角處,慢慢的溢出紅血絲。
“天啦,琪兒你的嘴唇。”旁邊的女子迫不及待的從皮包裏掏出紙巾,“其實,這不過隻是訂婚而已,將來,還說不定——”
夏琪兒回過頭,兩眼犀利的瞪著身後多嘴的女人,伸出手,奪過她手心裏的紙巾,“也對,這不過隻是訂婚而已,將來的婚禮,保不定誰是新娘。”
紅毯上,齊娜依幸福滿溢的看著她旁邊的男人,他是那麼的高大,他是那麼的深情,這或許就是她這一輩子最正確的抉擇,嫁給她,是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題,她現在很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不遠處,純白的沙發上,一個身影漠不關心的飲著杯中的紅酒,嘴角微微上翹,似乎,並不在意這場奢華訂婚典禮。
“沒想到南宮總裁也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婚禮,難怪今天的女主角會笑的這麼燦爛了。”夏琪兒麵帶微笑的坐在一側,輕輕的舉起酒杯。
南宮澤冷冷一笑,“這隻是一場生意。”
夏琪兒拿過酒杯,輕輕的抿下一口紅酒,淡淡一笑:“生意上的事我不懂,隻是我知道徐家成這場生意注定是個崩盤收場。”
南宮澤不以為然的看了她一眼,放下酒杯,“背後談論別人,非君子也。”
“這不是什麼談論,隻是善意的提醒。”夏琪兒放下酒杯,抬起頭看著似乎失去耐心準備離開的他,嘴角處更是輕蔑一笑,“任何人都不知道她齊娜依家族現在的處境,而我最清楚不過。提醒南宮先生一句,她給徐家成下的套,小心會不經意間套住的還有南宮先生!”
南宮澤眉頭微皺,婚禮未結束便匆匆的離場。在他的生意經裏,不可能出現絲毫紕漏,任何生意上的夥伴都是層層篩選,最後由自己親自下決定。
“總裁,婚禮結束了嗎?”司機看著有些焦慮的南宮澤,便輕聲細語的開口問道。
南宮澤打開車窗,盯著手機上跳轉的新聞,眉頭越來越皺。
“發生什麼事了嗎?”司機更是不明所以的問道。
南宮澤放下手機,“明天通知人事部,立刻終止和徐家成的任何合作事項。”
“可是總裁——”
“別再說了,記住我說的話,如果徐家成有任何疑問,讓他隨時來找我,我會一一解答的。”關上車窗,窗外的霓虹燈更是璀璨奪目。
第二天,徐家成果然如約而至。
辦公室裏,清脆的水流聲從茶壺裏傾斜而下,兩個身影相對無言。
“我知道我冒昧趕來,唐突了,隻是,我不明白,像南宮先生這樣說一不二的人為什麼這次會突然做出這樣讓人不解的舉措?是不是昨日的婚禮上有什麼讓您不滿意的事情發生了?”徐家成看著溢滿的茶水,慢慢的開了口。
南宮澤放下茶壺,淡淡一笑,“我這個人從來不會把私人感情硬加在生意上,隻是為什麼突然終止合同,那還需問問我們徐經理了。”
徐家成舉杯不動,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麵的男子,“南宮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的未婚妻家裏的情況,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為了不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而裝作不知道?”
徐家成更是詫異,苦笑一聲,“我未婚妻?娜依有什麼事情嗎?”
南宮澤拿起茶杯,“你是真的不知道?”
“請南宮先生明示。”
南宮澤放下茶杯,輕輕的撩起一旁的電腦,“整個世界都知道了,唯獨她身邊最親密的人不知道,還真是如傳言一般,齊娜依是這樣的不堪。”
徐家成雙手微顫,略顯激動的站起身,“請南宮總裁自重,如果我家娜依有什麼做的不對的事情,你可以批評她,至於她的人品如何,請你不要多加評論,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南宮澤抬起頭,一手輕輕的滑過中指上的戒指,低頭一笑,“她的父親在你訂婚當天已經宣布破產了,而她的所有親人在收完你所謂的禮錢之後早已是連夜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