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是傾斜45度,慢慢的四十度,三十度,最後幹脆平躺在海綿墊子上。
“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排長走過來說道,“原本還打算在上麵放點東西呢。”
如果詛咒可以殺人於無形,眼前的這個排長早已經灰飛煙滅了。眼下我們連詛咒的力氣都沒有,祈禱著快點放學……
“鐺鐺……”
放學的鈴聲回蕩著整個校園,我們如釋了,有種大難不死的感覺。
“累的都散架了。”換好衣服成大字形躺在海綿墊子上說道。
“本以為可以逃脫力量訓練,沒想到天下掉了餡餅,到了地上卻成了陷阱。”小超感歎道。
“天佑,跟我來一下。”教練走過來說道,“其餘人解散。”
盡管教練的語氣很平淡,但還是可以聽出一絲不滿。
學生放學了,老師們也下班了,辦公室裏空蕩蕩的。拿起飲水機旁邊的紙杯,連印三杯。
“你倒不拿自己當外人。”教練說道,“不好好訓練,跟教官瞎鬧什麼。”
這一刻,我體會到了冤枉的滋味,理解竇娥死之前的感受了。解釋道,“交流好吧,哪是瞎鬧?”
“拿了幾個名次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教練訓斥道。
“這跟名次無關,教官從軍以前也是校隊的,他想交流一下,我也想知道自己的潛力。”
“今天的體能訓練什麼感受?”教練互轉話題的問道。
“一個字,累,兩個字,很累;三個字,非常累,四個字,真的很累,五個字,真的非常累”
……
因為住宿的緣故,晚飯總是比正常的飯點提前一些。加上之前在辦公室裏耽擱一會,當我托著快要散架的身體龜速走到人去樓空餐廳,看著那些見底的飯菜,頓時沒有了食欲。看來今晚隻能啃麵包了……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讓你的淚落在我的肩膀上,要不相信我的愛隻肯為你勇敢,你會看見幸福的所在……
“超,怎麼了?”接起電話有氣無力的說道。
“天佑,在哪呢?”
“餐廳門口。”
“你如果還沒吃就到操場,咱一塊出去吃點;如果吃了也操場,咱一塊出去吃。”
因為住宿的緣故,業餘生活遠沒有走讀生那麼豐富多彩,唯一能給我們帶來樂趣了就是操場這一畝三分地。
“你們不餓啊,居然還在這坐著。”
“這不懂你嗎?”
“天佑,別聽他們瞎說,炒菜,燒烤,自助。他們在這討論半天了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自助餐吧,樣式多。”淡淡的說道。
……
“鐵門緊鎖,庭院深深深幾許,問君能有幾多愁,欲語淚先流。”新生小聲哼唱著《鐵窗淚》。
“不累啊,還有閑情雅意唱歌。”
“累啊,你不懂?”新生激動的說道,“學校就是一所監獄,溫柔的斬斷了一切我們要外出的理由,這可是開學以後我第一次外出。”
“你就這點追求,我也是醉了。”小超掏出煙分著。
……
“天佑,你吃這麼點能吃回本來。”小超端著慢慢一大盤子的五花肉坐下說道。
“你懂什麼,我先嚐嚐哪一個比較好吃。”說話的同時還不忘靠著肉。
“喝點”。胖子提議道
“這不太好吧。”新生膽怯的說道,“如果讓老師抓到會挨處分的。”
“沒事,少喝點。”
“天佑,跟教官怎麼回事?”大個問道。
“教官以前也是校隊的,想交流一下。”
“諸位,我可以采訪一下你們嗎?”一直沒有說話的塞塞突然開口說道,“下午的體能訓練感覺怎麼樣?”
“一個字,累,兩個字,很累;三個字,非常累,四個字,真的很累,五個字,真的非常累”小超端起酒杯說道,“走一個。”
……
幹了那麼長時間的體力活,肚子早就“咕嚕,咕嚕”的抗議者,如同非洲難民般席卷著剛考好的肉,生怕吃不會本錢來……
和女生一起吃自助餐,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動手,直接享用果實就好。於是行程了鮮明的對比,女生負責烤,男生負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