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紫水晶貪婪的吸食著自己的血液,夏樂蓉似乎猜到紫水晶想要什麼,它的魔力如何開啟,緊緊握起手心,讓紫水晶更猖狂的吸食自己的血液。
“齊風,這輩子是我欠你的,謝謝你的愛,但要辜負你了。如果有來生,讓我們不要相遇,這樣你就不會為我所累,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愛你。”隨著紫水晶的光芒越來越亮,連一旁的蔚裴南都注意到從夏樂蓉手中透徹的光芒,那光芒猶如夜空中星耀、如滿月的月光、如璀璨的寶石……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被吸引進去。
“樂樂……這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意思?”夏樂蓉手中的光芒越來越耀眼,讓人無法直視,伴隨著光芒的還有讓人無法靠近的熱量,如烈火、如太陽……但又沒那麼強烈的衝擊性,反而充滿一種神聖感,讓人不敢逾越半步。逼得蔚裴南不得不放開懷中的夏樂蓉,步步後退。
“齊風,我舍不得他死,我隻想要他活著,對不起!”夏樂蓉感覺手心中的紫水晶越來越燙,光芒越來越強烈,大殿上燃燒著的烈火在光芒下漸漸熄滅,廢墟中遊易寒和林至軒的傷痕累累的身體慢慢浮了起來,在耀眼的光芒下傷口神奇般的恢複了。
兩人慢慢醒了過了,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讓他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蓉蓉……這怎麼回事?”同樣身處光芒中的遊易寒發現夏樂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雙眼也漸漸失去光芒。而她手中所有光芒的來源處卻漸漸透出鮮血般的紅暈。
“天女……難道樂樂是天女。”蔚裴南驚喊出聲,眼前的一幕與曾經失明時腦海中出現過的語言景象重疊了。
“樂樂……”還沒等林至軒開口,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漸漸消失。
“至軒,對不起!是我害你來到這個不屬於我們的世界,是我害你陷入這爾虞我詐的鬥爭中,就連命都藏身火海。讓你回去原來的世界,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林至軒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強光中。
“蓉蓉,你……”蘇醒來的遊易寒,很快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因為不遠處的夏樂蓉臉色蒼白,眼中的光芒也越來越灰暗,生命的跡象仿佛隨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光芒一起在流逝。
“寒,我愛你……”恨過、怨過、怒過、癡過、痛過到最後永別時,才不得不承認心底愛的始終是他。
夏樂蓉雙眼緩緩閉上,身體暈照著的光芒也漸漸淡去消失。她纖細的身體軟軟倒了下去,遊易寒衝過去緊緊抱住,焦急的呼喚著。
“蓉蓉,蓉蓉,夏樂蓉你給我睜開眼。”遊易寒抱著漸漸冰涼的身體雙手不停的顫抖,失去夏樂蓉的痛他曾體驗過一次,在他幾乎絕望時,知道夏樂蓉還活著,他的生命才又一次有了光芒。因為經曆過這一樣的痛,他知道自己無法容忍再一次失去她,沒有她的生命比死亡還痛苦。
遊易寒抬手運氣就朝自己頭頂準備拍去,蔚裴南飛身縱來及時攔住他:“你瘋了?你堂堂一國之君怎麼可以扔下你的國家、你的臣民不顧。難道你忘了你的夢想、你的追求了嗎?”
遊易寒自刎的舉動著實嚇到蔚裴南了,他們兩人一路打拚過來,他是最清楚遊易寒對皇位、對權利、對天下霸權的執著,可如今他竟然因為夏樂蓉連生命都想放棄,更別說其他的了。
“國家……夢想……齊風你說這是不是老天對我的懲罰?為什麼唯一的朋友也恨我,我最心愛的女人也永遠離開了我。你說沒了你、沒了蓉蓉我要這天下、要這皇位有何意義?”遊易寒雙眼死灰般絕望,胸口痛到麻木,仿佛身體裏最重要的部分被硬生生的挖去,此刻曾經那些苦苦追尋皇位、權利……似乎都無法來填補心中這個空缺。
“齊風,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因為我自私一直隱藏了你恢複雙眼的方法,青翔國的帝位是我唯一能對你的補償。”遊易寒似乎求死之心已定,運氣一推將蔚裴南震開,手掌直直朝自己打下。
“寒,不要!樂樂還有氣息!”就算當初有恨、有怨,但畢竟兩人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除了隱瞞他雙眼複明的方法外,遊易寒從沒有對不起自己的地方,蔚裴南無法眼睜睜看著他自殘。剛剛靠近兩人時,他能感覺到夏樂蓉身體那股奇詭的氣息,似有似無非常的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