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這是什麼地方啊?我們怎麼來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趙小孬腦袋疼,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有人說話,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怎麼如此熟悉?帶著明顯的娘娘腔。難道是那個臭小子,我不願意見到,這輩子也不願意見到的那個臭小子來了?一聽他說話,趙小孬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的媽呀,我不是在做夢嗎?方瑩瑩,你看那邊好像有個動物,隻有一個孤零零的動物。”
方玲玲?難道是我日思夜想的班花方玲玲?她怎麼會來到這個荒無人煙的霄漢界?這個地方一定是霄漢界。
“我的媽呀,真的有一個動物,不,不是動物,是動物,是一個人呢。”
趙小孬忍不住睜開眼睛,我的媽呀,真的是這個娘娘腔,真的是金滿倉?怎麼會是他?怎麼還有方玲玲站在他旁邊?
方玲玲很吃驚,說道:“趙小孬?你是趙小孬?”
金滿倉也驚訝地說道:“我的媽呀!真的是趙小孬,我的上帝,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穿越了?還是在做夢?方玲玲,你是真實的方玲玲嗎?”
方玲玲點點頭。
“難道我們真的穿越了?”
“一定是,或者,我們是產生幻覺了,剛才還在一個繁華的大都市,怎麼就車子一撞,就來到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如果真的是穿越,我抗議,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我要穿越回去,我有錢,我不喜歡這個地方。”
趙小孬還是頭疼,可是,見到金滿倉他更頭疼,見到方玲玲站在金滿倉旁邊,跟金滿倉在一起,他頭更疼,很疼。
方玲玲十分關心地問道:“趙小孬,真的是你嗎?你怎麼在這個地方?你怎麼了?”
“頭疼。”
“吃藥沒有?”
“沒有藥。”
“那可怎麼辦呢?”方玲玲顯得很著急的樣子,趙小孬看到方玲玲愛惜自己的樣子,心裏十分受用,好像頭疼減少很多,心裏十分舒坦,如果沒有這個金滿倉娘娘腔在這裏,隻有方玲玲和他,那會更舒坦。
趙小孬忍住疼痛,睜大眼睛問方玲玲:“你們這麼來到這個地方?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我們……我們兜風,就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裏。”方玲玲有些不好意思進一步仔細說,低下頭,顯得十分嬌柔加害羞。
“兜風?”趙小孬心裏想,兜什麼風?是騎摩托車還是開豪華的汽車?這個娘娘腔還沒有駕駛證,難道是無證駕駛?他家裏有什麼好車老子不管,可是,活該,你這個娘娘腔,怎麼沒有遭遇車禍完蛋歇菜呢?一腳油門上西天,見釋迦牟尼才好呢。
可惜了,這麼好的方玲玲怎麼會跟這個臭小子混?用八個字概括這個金滿倉娘娘腔,水平很低,素質很低。跟這樣的紈絝子弟在一起兜風?真是不可思議。
愛慕虛榮的女人,女人的通病!
趙小孬搖搖頭,看著方玲玲青翠欲滴的眼神,想說很多話,又什麼都不想說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
“難道我們真的穿越了?趙小孬,你這是怎麼回事?”
趙小孬還是頭疼,似乎比剛才輕一些,也許是分散精力,感到不那麼疼了,他堅持著齜牙咧嘴坐起來,不想在女人麵前,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麵前失去風度。
趙小孬一字一板地說道:“我們穿越了,這是霄漢界,我們回不去了。”
金滿倉大惑不解,說道:“我的媽呀,這是霄漢界?霄漢界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我看過好多穿越的玄幻小說,怎麼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作家說到這個霄漢界?科學家,那些諾貝爾獎得主的小說家和科學家也沒有說過霄漢界,霄漢界是什麼地方?這麼荒無人煙?我要回去,我不喜歡這個地方?怎麼沒有早點和高級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