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他這麼一說,大氣不敢出,也不敢質疑,這裏的人都是些一二重天的小修,就算是靠著特殊手段封印了境界之人,此時也不過是魚肉一般,不論他是不是仙人,隻憑他在這仙殿中活著,就很恐怖了,這仙殿不知道在虛無中飄蕩了多少年,一般人早就死透了。
仙古門人還是坐不住,這時拘謹地問道:“我等不知道是仙家府邸,貿然進入,還請上仙不要怪罪,隻是先前我師兄們也曾到此處,此時消失不見,我等很是擔憂,不知上仙是否能告知他們的去處。”
那白蓮生一點頭,一招手,內閣的門開了,裏麵傳來鶯聲燕語,幾麵白幔遮擋,楚天落看見那與自己交過手的萬長青和另外兩名男子,在裏麵飲酒作樂,幾名身著輕紗的絕色女子服侍著他們。
“萬師兄!”“張師兄!郭師兄!”仙古門和淩虛閣之人紛紛叫道,就要起身上前,誰知那白蓮生一揮手,內閣的門再次合上。
“人生苦短,良宵難求,諸位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白蓮生毫不在意地說道,又揮了揮手,招過身後的侍女,說:“上酒,奏樂,多少年了,本仙也要大肆歡愉一把。”
侍女們從屏風後魚貫而出,端著銀盞酒壺,紛紛給賓客們倒上了酒,整個屋子裏酒香四溢。白蓮生開懷地說道:“這酒乃是千年朱果所釀,用的水是西王母的瑤池之水,乃是極品中的極品,尋常凡人喝了,也能一達冥合之境,體悟一番天地大意。對於修士更是能拾遺補缺,道境再升。”
聽了這話,很多人縱使心中再是存疑,也忍不住端起來細細地品聞一番。楚天落看向紫融,紫融眼神銳利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喝。那白蓮生拍了拍手掌,屏風後麵又走出幾個懷抱琵琶的侍女,走到眾人中央,開始彈奏曲子。
白蓮生一邊喝著酒,一邊聽著曲子搖頭晃腦,好似逍遙到了極點。但是連楚天落這種不懂音律的人也能聽出來,這曲子簡直難聽至極,節奏混亂,沒有感情,完全是按照譜子一根根地撥弄琴弦而已,隻是不知道那白蓮生為何還能聽得如此陶醉。
有人質疑問道:“聽說仙人能化腐朽為神奇,鑄生靈、絕輪回,隻是我見這閣中侍女,都是符咒化生,雖然看著像真人,其實和死物沒區別。不知道上仙可否讓我等見識下真正的死物化生之術。”
白蓮生聽了這話,一停飲酒,半眯雙眼反問道:“何為生靈?何為死物?你並非她們,怎麼知道這些侍女隻和死物一般。也罷,既然你想看化生之術,那便讓你們看看。”
聽了這話,場間眾人都打起了精神,要知道現世根本沒聽說過有仙人存世,若這個白蓮生真的能化死物為生靈,那還真是仙家手段,實在太過駭人。隻見那白蓮生拿過桌子邊上擺放的一朵蓮花,摘了一蓮花瓣托在手心,吹了一口氣,那花瓣隨風飄了起來,懸在空中越變越大,白光閃耀,待光塵散盡,一名身穿白紗的妙齡女子俏生生地站在中央。
這白紗女子環顧四周,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眼神清澈,不似其他侍女毫無生氣,分明就是真人一個。她朝白蓮生見了禮,白蓮生懶散一笑,說道:“你依次去他們座前,讓他們看看你是不是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