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那裏!還有這邊!那邊!啊——
木筱晴接了這邊顧不到那邊,接了那邊顧不到這邊。球多得令她迎接不暇!
“哈哈哈哈——投降吧,你這隻菜鳥!”球網那邊傳來玄楓和司南野張狂的笑聲,隻見他們還在揮動球拍,不停地朝木筱晴發動攻擊。
多如牛毛的網球鋪天蓋地地朝木筱晴砸來。
木筱晴慌張地丟下拍子,跪倒在地上求饒:“啊——不要——救命啊!”
“呃!”木筱晴打了個哆嗦從幻想中緩過神來。她的手叫冰冷,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仿佛剛經曆了一場噩夢。
太可怕了!
想起剛才的幻想,她就一陣惡寒。
怎麼辦?她真的要和玄楓還有司南野比賽嗎?那無疑就是自殺啊!
比賽那天她一定會在全校師生麵前出醜,而且結局一定會非常的淒慘!
為什麼她會落到如此境地……聖母瑪利亞啊——她要怎樣才能從地獄中逃脫!
越想木筱晴就越後悔,當初她不該一時氣氛指天立誌要向玄楓還有司南野挑戰,更不該一時衝動和玄楓還有司南野打賭!現在反悔都來不及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木筱晴懊惱地抱著快要裂開的腦袋,悔恨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木筱晴蹲在牆角,一隻手在地上畫著圈圈。她整個人被烏雲和陰影籠罩著,就像永遠也見不到光的苔蘚。
木筱晴太陽能寶寶現在電力值為零……
“木筱晴,你怎麼蹲在這裏?”
這時一個柔柔的好聽的聲音從木筱晴頭頂上方響起。木筱晴如夢初醒般緩緩地抬起頭,一個美少年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
美少年一如既往的穿著純白的素紋襯衣,幹淨而清爽即不缺乏優雅氣息,微敞的領口隱隱約約可見那性感的鎖骨,他脖子下方領口處虛掩的地方偶爾泛起幾絲銀色流光,那淺淺的、難以捕捉的美麗流光,徹底的閃亮了木筱晴的視線。
美少年擁有一頭淺咖啡色秀發,發絲在風中輕輕地搖曳,淩亂不失美感,他高大的身影把木筱晴籠罩在陰影中,木筱晴注釋著他那明亮而清澈的黑色雙瞳,靈動亮澤如黑曜石,那雙看似平靜毫無波瀾的雙眼,閃動著迷人的柔光異彩……
他細致嫩滑的肌膚即使是在陰暗的光線中,依然是顯得如此的白皙,完全沒有絲毫的色澤影響,那膚色白得使女人也羨慕的牛奶肌膚,讓他看起來更顯俊氣,他眉宇間流露出柔和氣息。
那熟悉的,如帝王般降臨的淩威氣場,立即就把木筱晴弄得頭暈目眩。
“安……安宇哲!”沒想到會被安宇哲看到自己如此頹廢落魄的樣子,木筱晴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慌張地拉了拉衣服又理了理頭發。
“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不是在為一星期後的比賽煩惱?”安宇哲仿佛能猜透她的心似的,一語就道破了木筱晴此時的想法。
“……嗯。”木筱晴慢吞吞地點了點頭,一張嘴高高撅起幾乎可以掛一個籃子,“我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居然向玄楓和司南野兩大s。a1挑戰,現在聖蘭的人都等著看我怎麼死呢,我真是自掘墳墓啊……”
安宇哲拿著宣傳單簡單地閱覽了一眼,柔和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他鎮定自若地表示:“挑戰s。a1是離開w班的希望,你可以去試試,鍛煉你的意誌力、戰鬥力及心裏承受能力,都不錯。”安宇哲無聲地笑了笑,陽光照著他肩頭,光線顯得異常柔和。
木筱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笑,那個美麗溫暖的笑容令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其實情況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糟糕,甚至可以說是對你有利的。”就在木筱晴發呆之時,她聽到安宇哲這樣跟她說。
沒那麼糟糕?還對她有利?
木筱晴腦袋裏全是問號,她仰起臉茫然地望著安宇哲:“你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安宇哲揚起嘴角笑了笑,然後拉著木筱晴坐下。見隻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然後在地上寫下“a”和“b”兩個英文字母。
“假設a是玄楓,b是司南野。”安宇哲拿著樹枝指了指地上的兩個英文字母,“想象一下,如果你僥幸贏了,就可以轉班,正好合你的意。”他在“a”和“b”兩個字母下方分別寫下兩個大大的“win”。
“可是贏玄楓和司南野哪有那麼容易啊,除非出現奇跡……”木筱晴曲著膝蓋,雙手捧著臉坐在安宇哲身邊。她望著那兩個大大的“win”,眼裏有旋渦開始轉。
“先別急,你接下去聽我說。”安宇哲又拿著樹枝在“a”和“b”兩個字母下方寫下兩個大大的單詞“lose”,“如果你同時輸給玄楓和司南野兩人,就得當兩個人的跟班。”
“當他們倆的跟班我一定會被整死的!”
木筱晴一想到要當玄楓和司南野兩個自大狂的跟班,就感覺到血糖一下子降級,頭暈眼花大腦混沌起來。不用質疑,她就能想象那兩個家夥對她呼來喚去,當黑奴使喚的悲慘命運了……
“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糟糕。”安宇哲低頭看向滿臉焦慮的木筱晴,他的臉在非常幹淨細膩,在陽光在照耀下更顯白皙,給人眼前一亮的清醒感,“試想你要同時當玄楓和安宇哲的跟班,那結果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