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江邊,地處兩江岸邊有一個大鎮子,到了堯帝未年全鎮已有幾萬人,大小街道十多條。府衙、公館、商店等凡該有的都有,這裏是荊州江夏公署所在地。
很早以前,在這江夏公署對岸臨長江邊的龜山下有一村子叫鍾家村,這可是漢陽最早的起源地,在明成化年間漢水改道,兩地以河為界後在漢江對岸就是夏口鎮了。
但在堯帝時期漢江還未改道,這鍾家村與夏口鎮還同為一長江岸。在離夏口鎮幾裏路程有一小鎮名為盤龍鎮(村),因為此鎮不大,也有叫它為村;這裏有依山傍水的青磚瓦屋很是氣派,又古色古香。聽說這鎮出過不少文人、商賈、當官的,人稱此村為福星之地。鎮子沿長江一字擺開,麵向長江,背靠一座小山,翻過此山就是一個大湖名為盤龍湖。
從鎮頭與鎮尾及鎮中三家同時走出一個少年,三人都是嘴上開始長出毛茸茸的黑色、稀疏的絨毛的三個年青人,他們都到了發身的年齡,轉眼就會到青春時期。
正值七月天,天晴日高,驕陽似火,他們頭戴草帽、腳穿草鞋,每個人帶了一葫蘆水與一杆魚竿。都朝那小山的山道上走去,在山腳的路口他們會合了。然後從茂密的山林裏向湖邊走去,到了湖岸三人不約而同的高呼,“總有機會下湖了,求神保佑們一回,讓我們清淨下。讓屬於我們的時間真正的屬於我們,阿咪頭佛!”然後三人不由自主地發出傻笑。
還是從村頭來的龍長嘯提醒大家,“夥計們,不是說好了今天釣魚比賽的。我們這樣瞎叫,不把魚兒嚇跑才怪!再說話大家小聲點好嗎。”
從頭村尾出來的王衛文道:“陸先生都被降級了,都是我們露出了不考夏口鎮裏重點書院的原因。哎,陸先生那點不好,這兩年我們可太幸運了,沒有像別書院那樣可憐。你們看我家近鄰的馮明娜,她家就住在我家隔壁,每天早晚都看到她不是讀就是寫,太可憐了;她們女子書院太厲害了,一個女孩簡直被熬成了小老太婆一個。”
從村中部來的雷震軒笑著說:“笑人前落人後,你看馬上就有新先生來了,聽說書院老板要辭退陸先生。老板怪陸先生怪慣了我們,新來的先生不整死我們這些懶慣了的小爺們才怪!”
龍長嘯說:“今天不管那些,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今天還是按原計劃,比賽釣魚!”
雷震軒笑道:“新來的先生該是誰呀?”然後又道:“今天在湖邊釣魚不過癮,我們去湖中去釣大魚去!”
王衛文指指前麵停在湖邊小船道:“沒看到,那就是運載工具,走啊!”
雷震軒反問王為文,“你會劃船?那你就劃呀!莫把我們喂了湖神啊。”
王衛文抹了抹頭,低聲下氣的求龍長嘯:“喂,聽說你吹過牛說你會駕船,我想也是,聽說你家是漁民。那今天就拜托你了。莫同那小子說的樣,把我們讓湖神吃了,我們可還沒長成人,還沒有結婚過啊!”
龍長嘯一笑,“小菜一盤,保你家有傳種接代的!今天我就要你們在湖麵上玩得帶勁。若被湖神吃了你,那我就到你家去當兒子!”
雷震軒笑道:“龍長嘯別有用心,想霸占你家的財產!”
王衛文傻氣地道:“哥們,你是不是看上我家的小妹子了,那可是人妖一個,你耐活得她這個小仙女嗎?”
雷震軒笑道:“你妹子一個小仙女,我看是一個惡巫婆!”
龍長嘯笑道:“王公子真他媽的傻帽一個,不想當姑爺反而想當舅子,天下傻哥一個。話又說回來,你那辣妹子太小,與我們年齡不配,那就免了吧!不會讓你去見湖神的,除非你是巫爹,那我就把你同巫婆一樣去敬湖神。”
雷震軒也笑道:“龍哥喜歡的是馮明娜,我們小鎮的鎮花。隻可惜就要搬走了,好像要去湖南啊。”
龍長嘯也笑著說:“哪裏,我喜歡的是雷華華小姐,雖然大我三歲,可在北方是興的,聽說你媽是北方人!不信你回去問去。”
雷震軒馬上墨下臉,說:“怎麼拿別人的姐姐瞎說啊!你還算哥們嗎?”
龍長嘯自知失言,求雷震軒道:“哥們,我傻帽一個,出言傷人,那我就認罰!是打是罵都由你了。”
王衛文指著雷震軒笑著說:“真他媽的夫子一個,我連妹妹都說過了,你個老姐還不讓人說。女孩都不是潑出去的水,長大了遲早要嫁人的,老婆才是自家人。你們沒聽說,有手藝人家都傳媳不傳女嘛!”
龍長嘯罵王衛文:“你那裏學來地哪多的東西,是那個教你的,還是你那個當了官的老爹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