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詩唯撲通地一聲跪在地上,咬咬牙,道,“請您告訴我身世,我不希望這樣稀裏糊塗的過下去。”
隆大爺僵住,沒想到她竟然會給自己下跪,不由地才正眼去瞅雪詩唯。
她臉色蒼白,雖然略顯嬌弱,但眼滿是堅毅。
他冷著臉,無視村長夫人哀求的神色,連聲說了幾聲,“好,好,好。”
那孩子有些猶豫地揪住隆大爺的手,有些想說這時候放這女人離開並不好,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隆大爺見她絕然,便道,“你既然想知道,那便去鬆樹林那頭去瞧瞧,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隆大爺!”村長夫人大急,自己家那小子的心思她瞧的明白,眼瞅著都一年多過去了也沒瞧見東淩有任何好轉的跡象,自己瞧著雪詩唯也喜歡,都把兩人成親的事情放到自己的心上頭來了。
沒想到事情竟發展至此。
雪詩唯眼前一亮,嗑了個頭,“謝謝。”
正說著,又轉身向村長夫人,“救命之恩和照顧之恩,詩唯無以為報。”嗑了三個響頭。
臨了,站起來,一步一步沉穩地邁向那鬆樹林去。
那一帶確是禁地,除了施法祈福的時候才會由嚴老道帶著往那邊去。
雪詩唯一步一步邁過這片平和的小村子,往鬆樹林那頭走去。
淩嶽文不在也好,她可以一個人過去。
她攥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
隻因那濃密的鬆樹林後,給她的感覺並不太好,那森冷的黑洞似一雙無形的大手,隨時都有可能將她吞噬。
村長夫人追出來,拉住她的手,焦急道,“孩子,你別去,那是禁地,是不祥之地,你別過去。”
雪詩唯掙開她的手,認真道,“我想知道我究竟是哪裏來的,發生過什麼,為什麼大家要視我為福星。”
活在這個小小的村子,她永遠不可能知道她自己的未來,所以,就是放棄眼前的平和去闖蕩一番天地,她都願意。
村長夫人沒想到她竟然是這般執拗的孩子,一時間有些怔愣。
失神之間,她已經步入了村長夫人懼怕的鬆樹林,想再追,腳已經邁不動。
若步入的人是淩嶽文,她定是會毫不猶豫地追上去。
終究,那個人不是她女兒而已,不夠親。
雪詩唯穿過重重鬆樹林,終於來到那地界。
眼前的一切讓她渾身不舒服,雖然眼前量副生氣勃勃,欣欣向榮的模樣,但不知為何,看起來就是覺得詭異。
她心裏有些發緊,又瞧不遠處似乎有冰山。
她不由一愣,這地方怎麼會有,冰,南清國,她想應該是屬於南方,不會下雪的吧,不可能會有冰積啊。
這麼想著,她舉步前行,直到看到那蔓延不知數千裏的冰山高高地磊著,依稀可見裏頭的人和房子還有動物。
她一怔,一股異常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
她呆呆地走上前去,這個地方,綠意盎然,春暖花香,可是就是跟遠遠那處的冰山格格不入,叫人心生不悅。
她幾步上前,不知為何,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