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不耐煩地擺擺手,他對這些講作科教讀作神經質的白袍沒什麼好感
這名白袍兩頰狹長,顴骨高,嘴唇薄,按老一輩說法是個薄情寡義之人,李隊不信相麵卻知道這個自稱【統策局】的科研人員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物。
他聞著對方的味兒就知道,那是血的味道,不是屍體或者什麼小動物,而是真刀真槍殺的血味兒。
“我姓薑”
白袍笑了笑,狹長兩頰促成一團,像是絲瓜憋活成個西瓜,“他一直想見見你”
“哦?”李隊可不高興“那也不是他在我們派出所後麵炸屎的原因吧,哪怕他現在這個樣子”
李隊說著比了下腦袋,“按你們的重視程度,該被傳喚的不是我麼?”
白袍默不作聲了
李隊哦了一聲,“明白了”
對方點了點頭,吩咐後麵的來人把張某某抬上了一輛銀灰色麵包車,大科學家被綁在擔架上不停地喊著“錯的不是我,是世界”
“希望你們能把他關好一點”李隊點了火機,噴雲吐霧
然而等著他的不是什麼歉意或者愧疚的道歉,隻有一雙雙冷漠的眼睛
“我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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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都基地,地下實驗室
隨處可見的各種容器,綠色培養基裏漂浮著形形色色的生物
或是老鼠,或是鱷魚,或是人類……
今天,23號實驗室的實驗人員依舊穩定有序的工作著
他們圍著一罐罐容器,各類哺乳動物在裏麵漂浮。
“那個精神錯亂的實驗體怎麼樣了”從總部來的主任問道
“他的最近三個小時思想感觸設備顯示,他是個老刑警,有個上初二的兒子,曾經單槍匹馬深入敵巢解救人質”
主任嘖嘖稱奇,“被抓後的映像麼”
“主任,他真的是個英雄麼?”
張主任斜了他一眼,眼神冷的嚇人,“這裏可沒有英雄,他是那個被英雄單槍匹馬挑掉的歹徒而已”
摸著隔離窗,張主任陷入了回憶
“一個為非作歹的人,死刑前自願捐出遺體,死後的思維還想象自己是個好人麼?真是……可笑”
“那主任?”這個實驗人員打了個抖索
“既然他想當英雄,就讓他當好了,下個月的武器配件到了,給他裝上吧。嗬,壞人,英雄?不過隻是軀體而已”
“是,下個月配件是楊爾斯場附件類”
“楊爾斯場啊,真是懷念的名詞”
張主任摸了摸胸口
“那做成飛劍和白袍樣子吧,劍和衣服的反重力足以讓他做個遊俠”
“這樣就做到了有一定距離限製的【閃現】,真是天才的想法”小夥子非常激動
張主任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放心去做不用在乎浪費一類的。
他其實並不喜歡說話,是個行動力至上的人物。
“那,代號呢?或者說英雄名?”
“我記得他好像生前姓李。”
“是的”
“就叫李白吧”
“是!”
目送主任離開,實驗室的燈光變暗,整個空間內全是綠乎乎的,實驗人員比對那位喜歡做英雄奈何為賊的實驗體,敲下了他的名字
“英雄:【青蓮劍影】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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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回到了家,手裏提著兒子昨晚一直吵著要買的玩具——一把木劍
“希望能讓他消停會兒吧”
像大多數男孩子一樣,陷入中二病的少年不僅天天神神秘秘的,還會動不動離家探險,美名其曰“追尋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