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我就明白了:每一個個體不是唯一的,需要共同的地方總有差錯。所以我們得顧全大局,不再單單地為自己謀取私利,而是要為整個社會,為了文明發展。
——《地球基礎教材思修篇》
“嗬嗬啊啊啊啊!”
朱佩祈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吼聲,作為【祖巫】大司祭的他鐵骨錚錚,絕不容許自己失敗。
行動前,朱佩祈想到了這種可能,但那那可能太小,不配他繼續深入思考。
現在,狂傲的黑袍首領被死死地壓倒在地,腦袋轉了個圈,四肢伏趴,口舌吐露,手指腳趾全部張開。
他感覺……
有股異常的斥力用勁掰開每個隱私點的孔洞,身體各處能開合的部位像是朵朵葵花,那是種恥辱的盛開。
“別,想!別想讓我們屈服!”
這位大司祭頂著羞憤,反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臉呈現窒息的青紫色。
李白撩劍撥動腳下黑袍首領的下巴,讓他那張五官逐漸扭曲的臉仰視他。
“喲,小朋友很有想法啊~”
待李白看清對方稚嫩的臉,神色帶著些許不可思議。
盡管麵部猙獰,但李白可以從朱佩祈的額骨、耳垂紋看出這小子年齡不大,換算成舊時代也就十九歲的樣子,如果按新人類普遍二百五十多歲的壽命來看,離成年也早的很。
不過,李白叔叔不會那麼好說話。
他更加用力撥動朱佩祈的下巴,大司祭小朋友的餘光可以看到附近做著同樣動作的“戰友”。
一個個的,頭顱反轉,匍匐在地,全身孔洞大開,下巴慢慢上揚,表情猙獰無比。
“孩子最可怕的在於明明無知卻本能地會以純真做武器,讓他人深信不疑……”
朗誦聲響起,回應黑袍團夥之前中二的祈禱舉動。
李白長劍停住,劍鋒劃過對方光滑的脖子,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線。
外表沒什麼問題,最多從此頭轉不過去了,至於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內部傷害,李白叔叔對未成年保護持少數態度。
或者說,對所謂的未成年保護不可置否,第三代記憶體閱讀摘錄中有一本名為《狩獵》的作品,有句話深得李白心意,所以他剛剛朗誦了出來。
“來,告訴叔叔我~”李白和善的笑了,“你們其他的同夥在哪兒”
“對了,還有一件事!”李白豎起手指朝朱佩祈小朋友已經形變的腦袋劈了一下,然後抬頭,看似不在意地詢問:“要那種有上通緝令天賦的。”
朱佩祈:“……”
“嗬,你以為我會出賣教團的兄弟姐妹麼?”小朋友說完後,仰頭閉目,仿佛要慷慨赴死,眼睛裏露出與稚嫩麵龐不符的滄桑色彩。
我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大司祭,掀起一個衛星思想起義的存在,意誌堅硬如鐵,就是從火山口跳下去,被幾十個大漢輪爆也不會屈服的!
其他同夥見此,紛紛表示敬佩:“不愧是大司祭!”
…………
冰霜洞穴外,兩個像倉鼠一樣的嬌小身影蹲在洞口邊緣。
刺骨的寒氣濃霧吹拂,兩隻披著黑袍的“倉鼠”哆哆嗦嗦,其中一個黑袍鴨子蹲轉為馬步蹲,好像想要靠這種古老的方式保持體內溫度。
見洞內沒有動靜,有著醬紫頭發的黑袍搶先開口:“野豬佩琪怎麼還沒發信號啊……羅莉你覺得呢?”
聲線清脆悅耳,看樣子是一名少女。
另一邊的黑袍人正雙手握拳,認真地蹲著馬步,聽到少女的提問,馬步蹲黑袍立刻敬禮回答:“是!回答長官!不知道!”
話語熱血沸騰,但聲音像粉筆摩擦黑板般刺耳,令人格外難受。
“誒……”黑袍少女:“我不是要你醬紫啦!聽我講,現在下麵的是肯定已經得手了,但一直不給我們信號,按計劃我就不能解除【鼠符咒】的效果。”
“是!恕在下愚鈍!”馬步蹲黑袍一本正經地回答
少女輕輕拍了下地,數千個重甲骷髏從地下鑽出,站定於洞邊,周圍的雪花隨著骷髏動作肆意飄飛。
“小寶貝兒們!”少女打了個響指,嘴裏喃喃道:“天生符咒,地消十法。生肖演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