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刹公主剛剛加入問劍山莊,但是因為她是問劍山莊莊主的親傳弟子,所以即便是入門晚,門內眾多弟子依舊要稱呼她為師姐。
“是。”宋玉點了點頭,“公主,小兒已經去修羅海附近為公主尋找修羅血海花,公主不妨在鐵血城待一陣子,小的會派人跟著剛剛那人的。”
“好,我會派人求父皇派來一些高手,得罪了問劍山莊,就是得罪了我們無疆帝國,那人凶狠非常,正好適合祭煉本公主的殺心劍法。”羅刹公主淡淡說道。
“是。”
“將本公主的師弟們好好收殮,等本公主為他們報了仇,再將他們的屍首送回問劍山莊。”羅刹公主說完,騎著飛天虎轉身離開了。
“是。”宋玉急忙應了一聲,他和何衝二人本想宴請羅刹公主,但是去任何人的府邸都不合適,所以才會來這鐵血城最大的酒樓,卻沒有想到,卻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看著地上的何衝的屍體,宋玉沒有理會,踏步進入了酒樓內,而後吩咐下人準備了十多口棺材,將那十多個問劍山莊的弟子的屍首收殮了起來。
黑河並沒有離開鐵血城,有人要送死,他又怎麼會不接受呢?
而且,黑河發現,至凶殺道,一是培養自身的凶氣,另外就是要在殺中證道,實力也是在殺戮之中提升,剛剛殺了那何家的家主,黑河隱隱有種突破到煉神期的感覺,黑河相信,用不了幾天,肯定又有人送上門來讓他殺,而那時候,他則能夠輕易地晉升煉神期。
隨意找了一家客棧,黑河走了進去,要了一間客房,便閉門盤膝坐到了床上。
他需要徹底熟悉一下丹田之中的血海,研究一下剛剛得到的至凶殺道。血海在丹田之中,這本是修士的本命之器待的地方,他以前的本命之器黑河劍已經消失了,黑河不知道如今這血海算不算本命之器,如果算的話,他卻無法一下子發揮出全部的威力,如果不算的話,他似乎沒有辦法再去祭煉別的本命之器。
本命之器,可以從修行開始就祭煉,隨著實力的提升本命之器也越來越強大,最後更是能夠開辟一方空間,似乎從來沒有人一下子就有了強大的本命之器,卻無法去完全使用它。
黑河心神沉入了血海之中,一邊修煉至凶殺道,一邊探索著血海之中的奧秘,雖然血海是在丹田之中,但是卻讓黑河有種廣袤無邊的感覺,其中的一絲一毫的血海之水都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至凶至戾之氣,而黑河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有種魚歸大海的感覺。
黑河一坐便是三天,睜開雙眼,大凶之氣一閃而逝,黑河再次閉上眼,向著識海之中看去,黑河的識海十分寬闊,依舊是煉虛期巔峰的識海,隻不過他的神識之力很弱,遠遠沒有恢複到巔峰。
識海之中,一枚灰色的種子靜靜地懸浮在那裏,這就是那枚道種,其中蘊含著龐大的威能,黑河當初煉虛期巔峰的時候也沒有探索出究竟,隻能夠勉強吸收一些其中的能量為己用,這枚道種,似乎是從黑河出生就有的,當初黑河開辟出識海,道種就已經在他的識海之中了。
再次查看了一番,黑河還是沒有看出個究竟,便不再理會,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弄明白這枚道種究竟是什麼東西。
睜開雙眼,黑河走了出去,如今三天過去,不知道那所謂的羅刹公主有沒有找到高手過來。
走在街上,黑河發現不少人看他的目光都帶著異樣,甚至充滿了畏懼,這讓黑河明白,如今他在鐵血城也算是一個名人了,隻不過是凶名。
踏步進入一個酒樓,原本熱鬧的酒樓在黑河進入之時忽然安靜了下來,黑河麵色不改,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一個桌上坐下,點了一些酒菜。
酒樓掌櫃戰戰兢兢地將酒菜送了上來,那模樣似乎生怕黑河一個不滿意將這酒樓給變成殺場,如今鐵血城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因為眼前這位,城中最大的那座酒樓如今已經沒有幾個人敢進了。
黑河對周圍的目光倒是不在意,他雖然殺了不少人,但是這鐵血城隻是一個小城,城中的連修士都不多,大多都是普通人,他自然不會因為一些異樣的目光就隨便大開殺戒,當然,前提是不要惹到他。
黑河在那裏大吃大喝,四周倒是沒有一個人敢吭聲了,連吃飯喝酒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引起黑河的注意,一些人更是放下一些錢財飯也不吃就離開了。